梧的事必然会暴露。
他急忙站出来,跪地磕头:“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思虑不周,又老眼昏花没能认出亲侄女。请陛下责罚!”
言闭,朝堂静寂,沈文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心跳如擂鼓,静等发落。
良久,头顶才传来声音。
“既然沈青梧不愿,那她与四皇子的婚约就此作罢。”
沈文聪闻言,刚想松一口气……
却听皇帝话音一转:“朕还听闻,沈青梧路上遇刺受伤了。”
沈文聪刚抬起一点的头颅再次重重磕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待一会儿散朝后,朕会再派太医同你前往侯府复诊。听闻她身子不好,也一起调理调理,勇毅侯只剩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啊。”
沈文聪几乎是瘫软着谢恩,只觉得在鬼门关前走了两遭:“臣……臣代侄女谢圣上恩典!”
直到下朝,他的心都在发颤。
不敢怠慢,沈文聪立即领着太医回了府。太医亲自诊治,在别人眼里是赏赐,可赏的是那沈青梧,他心里憋屈。
刚进侯府,沈文聪就听见有人喊:“死人了!拾芳院死人了!”他的心立马提起来,甚至顾不得太医,拔腿就跑向拾芳院。
到时,看见应该关禁闭的溪儿竟然在这儿,他还没来得及斥责,沈青溪就激动地抓住他胳膊:“爹!死了!沈青梧死了!”
“什么?!”沈文聪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坏了!尤其看溪儿这副模样,他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这女儿下的手。
圣上才让太医来看望沈青梧,她就死于非命,若真彻查起来,恐怕他们一家都要陪葬!
还不等他想出对策,身后就传来太医的质问:“再说一遍,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