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
这么软硬不吃,那便去府前跪着反省去!”

    温雪终于自女使手中挣扎开来,跪下哭求道:“夫人不可!姑娘家的名声最为要紧,若她跪在府前,被街坊邻里看见传开,今后还怎么做人?”

    “这样的话……您的亲女儿,大姑娘的名声,也会受损的呀!”

    月夫人轻描淡写道:“怎么会?若让街坊知晓了,只会说咱们府上家风端正,容不下这样的无耻之人。”

    月思朝的目光扫过月夫人雍容华贵的脸。

    果然不出她所料,让她跪在府前,用她的名声做威胁,是月夫人最后的杀手锏。

    真相重要吗?

    一点也不。

    他们只是想拿她来换爹的好前程,想让她妥协。

    她若真在府前一跪,不出半日,风言风语便会传开,即便人们不会尽信,但怕是再无清白人家敢向她求亲,届时除了这个史公子,她再无人可选。

    无人可选,那便不选。

    哪怕终身不嫁,也好过嫁给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月思朝盯着月夫人的眼睛,重复道:“我不嫁。”

    “……忤逆不孝的东西。”

    “来人,把她给我压出去。”

    最终,月思朝被小厮压着,屈膝跪在了府前。

    正午的日头更烈了,晒得她一阵一阵地发晕。

    她之所以没倒下,全靠心中的不忿撑着。

    她很讨厌月夫人,从小就讨厌。

    她和娘亲明明早就已经不倚靠月府活着了,可为何仅凭一张将他们写在一起的籍册,就能给月夫人拿捏她命运的权力?

    不论她怎样努力,怎样挣扎,怎样辩解,都难以救赎她自己。

    除非她能与这些人彻底割断关系。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少,大多数人经过,都会好奇地瞥上一眼,又与身旁人猜测着当官之人家中的小姐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大错,才会这样毫无颜面地罚跪在府前。

    月思朝不必细听,便知道他们猜的是什么。

    她既然已经跪在这儿,就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月夫人为了贤良的名声,也不会真要了她的命,既然性命和自由无碍,旁的都不要紧。

    *

    慕昭走出养心殿,不知为何,心情莫名有点差。

    凌川跟上来:“侯爷,要去问太后娘娘安吗?”

    “不去。”他不耐道。

    方才陛下特意暗示他今日怀宁郡主入了宫,此时大抵在太后那儿。

    他躲还来不及,怎会上赶着去?

    他冷着脸往宫门走,忽听见远方有人唤他:“之意哥哥。”

    于是慕昭走得更快了。

    身后的人儿不得不跑起来:“慕侯爷,你等等,我有事要同你说……”

    慕昭停下来,看向林凝雾:“何事?”

    “如果是你嫡姐的事,那就闭嘴。”

    林凝雾笑起来:“怎么会?是月姑娘的事。”

    “月思朝的事我也不想听。”

    林凝雾微讶:“侯爷您如今听见月姑娘,便只会想到朝朝了吗?”

    “我还以为您会先想起月姝瑶呢。”

    ……

    慕昭无奈闭了闭目,道:“她怎么了?”

    不是不想听吗。

    林凝雾腹诽,但面上依旧笑道:“她还欠我篇话本呢。”

    “哦,关我什么事?”

    “是和你没什么关系,但事关那日赏花宴,您也是当事人之一,我这不是没人说话,只好找侯爷您聊几句。”

    慕昭没接话茬,但眼神不耐,仿若她再不说重点,他便扭头走了。

    林凝雾只好开门见山道:“听说赏花宴上史振襄那厮看上她了,这几日频繁往来月府,意欲纳她为妾。”

    “史振襄?”慕昭重复了遍这个名字,蓦地轻笑出声来,“史尚书可真是给他儿子起了个好名。”

    林凝雾眨眨眼,欲言又止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他有什么好看的。

    月思朝喜欢的是他,且对他死心塌地。

    他这般出众,又未娶妻,她怎会轻易移情别恋?

    痴恋他的女人,自然看不上那什么屎真香。

    慕昭随意点评道:“这人眼光还行,但他绝对没戏。”

    林凝雾:“……”

    罢了,她告诉他,本意是想从他面上看出几分醋意,却没想慕昭的反应皆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只得进一步惋惜道:“若她真嫁给他做妾,也不知还能不能给我交稿。”

    慕昭瞥她一眼:“她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之人。”

    “更何况,她不会嫁给他做妾,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

    她心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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