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有血。”
“事情都过去几天了,还不知道好好清洗,也不嫌那些人的血脏。”
她怔了一瞬,解释道:“不是那些贼溅来的血,应当是我的伤口。”
“可能方才扯到了,又裂开了罢。”
“你受伤了?”慕昭的眉头微微一皱,“之前怎么不说?”
他常在军中,处理这些皮外伤自是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特意请大夫。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触及被冷水泡久了的微凉瓷白的肌肤。
与军中之人风吹日晒的粗糙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慕昭的心跳慢了半拍,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可堪称之为出格的事情。
但他只能佯装坦荡,继续硬着头皮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