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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颇为神伤,宋墨有些心疼,食指微微一动,却还是忍住了脚步,只护在她周围。
姜缪抬起手,抖着手上厚厚的折子,继续道:“这上面,从小到大,皆是太子犯下的过错,桩桩件件想要全部说清,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尽。可怕,可笑,这么一个人,怎么能身居太子之位,这么多年玩弄朝野,还不知有多少像宋老将军和宋家这样的忠良,被害的死于非命。”
太子沉默了许久,见姜迟一直无言,知道此局已然是败战,惹不住大笑出声,挣脱开早就的瞠目的侍卫站起身。
抬手抖着身上的灰尘,疯癫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宋家、宋家!”
太子死死的看着姜缪,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一个羊圈长大,不知生父的野种。
回京不过半年,怎么有这样的本事
他环顾四周,讥笑连连:“完全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