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你就把这么大的秘密暴露在我眼前,合适吗?”
姜缪抱着胳膊,挑眉笑道。
姜缪可能没发现,现在在宋墨面前,她总是一种鲜少的放松状态。
“是你,就合适。”宋墨有些失神,轻声道。
姜缪没怎么听清,却见宋墨已经恢复了脸色,接过一旁的人递过来的纸函,看了几眼递了过来。
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姜缪结果一看,发现上面是之前宋墨账本上的几个不起眼但是颇有价值的宝物,都分散在各国那些人的手里都标注了出来。
“皇后当年拿那么多宝物,送给各国的官员究竟是要做什么?”
姜缪有些疑惑。
从单子上看,这些收礼的官员都是一些无关紧要和主要政务打不着杆子的人,如果是通敌,这些代表不了什么。
可又何必花费这么多心思找东西去专门投其所好。
宋墨面色沉重,“我知道。”
……
姜缪醒来,鼻息间是浓烈的野马味。
周围吵闹声让她瞪大了眼睛。
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么熟悉又害怕的气味。
她光着脚径直冲出屋子,这才发现自己竟出现在南楚的营帐。
不,不是南楚。
是南楚来姜国的使者,扎营安置的营地。
一个衣着鲜艳的男人坐在高坐上,看到姜缪高兴地拍了拍手,“小羊羔醒了?正好,按咱们的传统,喝过酒,吃过肉,就该你跳舞让我们开心了。”
“这是咱们过去最喜欢的游戏呢。”
起哄声震耳欲聋。
姜缪闭了闭眼睛,想起每日的噩梦。
吃肉喝酒后就是对她和母亲的拍卖,这是南楚几个皇子公主最乐此不疲的游戏,尤其是楚卿玉。
更有离得近的有个将士胆大地直接伸手抚上姜缪的脚踝。
凝脂如玉,小巧可爱的玉足一上手就让他舍不得松手,眼底都是兴奋的淫色,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蹂躏。
水剪影勾得人挪不开眼。
盯着姜缪面不改色依旧笑颜如花的模样,楚卿玉神色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
姜缪手指轻托脸颊。
随着衣袖翻飞,醉人的甜腻弥漫开更让下面嗷嗷等待的男人欲罢不能,朱唇微颤手指轻点唇瓣,仿佛带着无尽魅惑。
姜缪眼神微闪苦恼:“可你们,这么多人,我和谁在一起呢?”
“我!”
“去你的,我的银子多,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出二两。”
“别丢人了这从前可是公主,二两银子能干啥?本将军出五两。”
听着下面接连起伏的报价,姜缪从尾椎一直僵硬到头皮强行撑着脸上的笑,远远对上楚卿玉淡漠的神色,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却满心讥讽。
瞧。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价,不到十两银子就能买下她为所欲为……
楚卿玉果然做到了让她跌进泥里……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却还是忍不住满心荒唐。
完美到让人窒息的小脸呼吸间又露出个灿烂的笑,嘴角上扬的笑意延展到目光确是冰冷一片,“各位将军的银子都是战场上拼命赚的,怎么能浪费在奴家身上。”顿了顿姜缪挺直着背脊,挑衅朝着楚卿玉一笑:“谁能赢过你们六皇子,我就是谁的?”
话音落下,刚才还热闹的场面顿时陷入沉浸。
众人的目光相互交织互相迟疑,但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兴奋。
姜缪半躺在马背上,随宛如勾人魂魄的妖精,眼神微微眯起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男人:“如何?我这个主意应该更好玩。”
楚卿玉面无表情转身坐在高位上,跟着人群深深看了她一眼,许久之后吐出一个字。
“准。”
几乎是瞬间众人让出一个空地围成一个圆,从人群里挤出两个人迫不及待的针锋相对起来。
挥舞着大刀的络腮胡意气风华,仰头喝了一壶酒重重将瓷瓶摔在地上冲着姜缪调笑:“公主记好我的模样,今晚我就是你的新郎。”
场上一瞬间就争斗起来,刀剑碰撞招式连着刀锋舞得呼呼作响,王五一连打下十几个挑衅地,不多时满地都是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的。叫好声和打斗声几乎将燕城草原的天际顶出个洞。
马背上姜缪挺直背眼底的笑意早已变淡,被篝火照射下的面孔美到犹如谪仙却又如同暖不化的寒冰冷眼盯着争斗。
披肩的薄纱随风吹落到场中,从锁骨一路蔓延到指尖的肌肤绽开朵朵曼陀罗花,那些原本在斗兽场留下的丑陋伤疤变成了一朵朵娇艳欲滴刺在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