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暂时这样,还没改完
牌上的刻痕,“我瞧着这木头不错,正想劈了烧火,听说冬日里用沉香木取暖,最是舒坦。”

    “你敢!”姜缪猛地扑过去,想要抢夺灵牌,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她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姜昱!那是我母亲!你放开她!”

    “放开她?”姜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让我禁足时,怎么没想过‘放开’?一块灵牌罢了,值得你这么发疯?”

    姜缪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混合着愤怒和绝望,“我母亲至今棺木没有回归故土,还不是因为你这样的太子无能!”

    姜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年她私通南楚的书信,可是铁证如山!你以为你在南楚当质子,真的是为了‘两国交好’?那是你母亲换来的苟延残喘!”

    他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最痛的地方:“我还记得宫里老人说过,她被送出去那天,跪在雪地里,额头磕得全是血,像条狗一样……”

    “别说了!”姜缪猛地尖叫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混乱:“太子殿下,在侯府行凶,怕是不合规矩。”

    姜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宋墨坐在素舆上,被仆从推着穿过梅林。他穿着件月白色夹袄,脸色比往日更苍白,嘴唇却抿成一条直线,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宋墨?”姜昱皱眉,“我教训自己的妹妹与你何干?”

    “她是我的妻子。”宋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冰湖,“太子要动她,需得问过我。”

    姜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姜缪大笑:“你的妻?宋墨你常年不近女色昏了头,一个野种这会当成宝。”

    话没说完,姜缪不知何时挣脱了侍卫,疯了一样扑向他怀里的灵牌。

    姜缪闭着眼,以为会摔在地上,却落入一个带着淡淡药味的怀抱。她睁开眼,看到宋墨蹙着眉,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紧紧抿着,正用尽全力护着她。

    “宋墨……”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像个迷路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

    宋墨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动作却异常温柔,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有我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昱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将灵牌狠狠砸在地上,转身拂袖而去:“姜缪,你给我等着!”

    姜缪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在宋墨怀里沉沉睡去。她的眉头依旧皱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宋墨让仆从将她抱回内室,安置在床榻上。赖嬷嬷端来温水,想给姜缪擦脸,却见宋墨已经拿起帕子,动作笨拙却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侯爷,您歇会儿吧。”赖嬷嬷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您昨夜就没睡好,方才又动了气……”

    宋墨没说话,只摇了摇头。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姜缪红肿的眼泡上,眸色沉沉。

    夜深时,姜缪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念着:“娘……别离开我……”

    宋墨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她的手很细,指腹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在南楚砍柴时被刀割的。

    “别怕。”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连忙用帕子捂住嘴,咳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帕子上很快染上了刺目的红。

    他迅速将帕子收进袖中,怕惊醒床上的人。可胸腔里的灼痛越来越烈,像是有火在烧,眼前也阵阵发黑。

    “侯爷!”守在门外的十五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他惨白如纸的脸,吓得魂都没了,“奴才这就去请大夫!”

    “别去。”宋墨按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别吵醒她。”

    他喘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药瓶:“把那个给我。”

    十五连忙倒出药丸,喂他服下。过了好一会儿,宋墨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天快亮时,姜缪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看到趴在床边的宋墨,心里一紧。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脆弱。

    她悄悄起身,想给他盖件披风,却看到他袖中露出的帕子一角,沾着暗红的血迹。

    姜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轻轻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窗外的梅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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