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起。他知道姜缪的性子,看似温和,骨子里却倔强得很。她要自己去讨灵牌,是不想再拖累他。
可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姜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对小厮说:“备车,去曹家。”
小厮急了:“侯爷,您的身体……”
“无妨。”宋墨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马车驶过青石板路时,宋墨掀起车帘,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他想起姜缪昨夜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想起她写的那封信,想起她看到血迹时泛红的眼眶。
他忽然觉得,这场始于合作的婚姻,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而此时的曹家老宅,姜缪正站在曹奇面前,目光平静却坚定:“把灵牌还给我。”
曹奇看着她,欲言又止:“公主,太子说了,您要是来……”
“我知道他说了什么。”姜缪打断他,“他无非是想逼我去东宫见他。你告诉太子,灵牌我要拿回去,但我不会去东宫。”
“那……”
“你就说,”姜缪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在宋府等着他。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她不能再被姜昱牵着鼻子走了。她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堂堂正正地拿回母亲的灵牌。
曹奇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忽然想起当年长公主也是这样,明明身处绝境,却永远挺直着脊背。他叹了口气,转身从里屋捧出灵牌:“公主,您要小心。太子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姜缪接过灵牌,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刻痕,眼眶又红了。她对着灵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宋墨的马车停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