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主跳湖了
    其他时间,几乎不在人前露面。

    宋家战功赫赫,又有开国之功,早在始祖皇帝那就被免了礼节,不必和其他大臣一般。

    姜迟虽不甘,也不敢动摇祖皇帝的旨意。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垂着头的姜缪身上。

    难不成,宋墨能为了她,特意破例入宫?

    “念安,你先去下去洗把脸。”

    姜缪乖巧点头。

    从御书房出来时,和宋墨的轮椅擦肩而过,两人都目不斜视,好似没看到对方。

    等青竹玉石所制的轮椅压进御书房,宋墨身体不便,又有侯爵在身,行礼只需拱手垂目。

    骨节分明的手从袖中拿出,如玉如雪。

    周身的大裘裹得密不透风,唇瓣无色。

    姜迟看着,全无过去半点少年将军傲然风姿,如今不过是不堪一击残废的宋墨,终于勾起唇。

    “天寒地冻,宋军侯怎么来了。”

    宋墨:“一是为了亲事谢恩,第二是要求一个公平。”

    话音落下,十五拎着曹奇入了殿内。

    不等发问,曹奇就慌忙跪下,连连磕头。

    “求陛下饶命,我色欲熏心,喝了酒就犯浑。原本是和太子去乐一乐,遇到公主就想戏弄替太子出气,一切责任我都承担,求陛下饶命。求陛下恕罪。”

    “什么出气?”

    曹奇看到皇后也在殿中张开的嘴巴缓缓闭上略微迟疑。

    可扫过宋墨冷淡的神色时,像想起更恐怖的东西,浑身一抖。

    忙重新跪下:“一年前,太子带着我溜进云机庙想要偷看公主沐浴,被发现暴打了一顿狼狈逃走,太子丢了人一直耿耿于怀,今天凑巧遇到公主,太子就想戏弄一番,出一出当年的气。”

    “陛下放心,我没对公主做什么,是我荒唐,是我纨绔,求陛下看在我父亲多年为朝廷卖命劳苦功高的份上,只罚我,莫要连累我父亲。”

    砰的一声,姜迟猛地把桌上的墨砚直接砸在曹奇的头上。“混账!”

    顿时一股鲜血流出来。

    曹奇哀嚎一声,痛得满地打滚。

    “放肆!曹奇,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在这里乱说一通!是不是宋墨威胁你,让你在这里攀咬太子!”

    皇后猛地上前几步,又缓过神,面色稍缓,“陛下,臣妾也不是袒护太子,只是宋军侯平日从不出府,怎么今日这么巧,正好去了他们所在的酒楼,还抓个正着?莫不是你嫌恶念安,不满这婚约,故意设下陷阱,既能让太子丢脸,也能正大光明休妻?”

    姜迟冷下脸,面色露出几分猜忌。

    显然听进去了。

    “巧?”宋墨轻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份礼单:“过几日公主会和我一起去见母亲,她对于见面之事郑重看重,今日特意出府选礼物却久久不归,我放心不下亲自出府接人。到了香铺却不见其人。

    老板说,是太子带着公主去酒楼吃酒,故而我才会刚好出现在酒楼。

    不瞒娘娘,这一环扣着一环,别说是您,宋墨也觉得,太巧了。

    所以进宫时特意问了一句,太子今日回京宫里可收到消息,以免不小心落入谁的陷阱,污蔑了太子。”

    在街上随意拉来一人,问他宋家车队去云机庙的日子,任谁都能快速答出,是每月十五。

    沈氏带发修行十六年,宋家的车队就送了十六年,从未落下过一次,也从未多过一次。

    只凭这个,皇后那番话就不攻自破。

    更别提,皇陵修建收尾在即,一日都离不开人盯着。

    太子今日在城里招摇撞市,却没提前派人请示。

    这本就是最大的忌讳。

    姜迟沉默扫过几人,最后定在曹奇身上。

    除了他刚砸出的伤,连一丝伤也没见到,就是脸色发白,身上的袍子皱皱巴巴,根本不像被人用刑威胁的模样。

    一年前,正是太子上朝带着满脸的伤,被朝中大臣参了几日,说他只长年纪,愈发荒唐,他才会派太子去修建太后皇陵,为的就是磨砺心志,也是要堵住朝中大臣的嘴。

    这一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个蠢货,居然刚回京不先来拜见他这个父皇。

    反而闹出这么多事。

    欺负姜缪出出气倒也罢了,这个蠢货居然能被宋墨抓奸。

    姜迟指尖点在桌子上,沉默良久。

    猛地拍向桌子:

    “让太子滚进宫来,朕要见他,曹奇罚去边关做苦役三年。曹光正教子不严,连降三级。”

    “陛下!”

    皇后还要开口。

    姜迟早就冷下脸。

    “皇后累了吧,还是早些回宫歇下,最近后宫的事务交给贵妃打理,和她好好学学怎么教养孩子。”

    皇后攥紧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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