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风流。
偏眼底干干净净,不谙世事的让人想要摧毁这份恬静。
“男女交合,奥秘大得多,想来在南楚公主的裙下之臣从未缺过人,回来后只凭着一个宋墨不能哄得公主满意,还不如你我做一对地下的情人,公主空虚时只管找我……”
姜缪觉得胃里翻涌上来一股恶心,在曹奇对她伸出手来之时猛地躲开起身。
“放肆!曹家郎君只是教,怎么还动起手了!太子说注意时辰,莫不是你晚些有事,不如咱们改天再聊?”
姜缪站起身,嗔怒起来,更带着一股别样风情。
“公主装什么,既然跟着进了这楼里,自然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年前,公主就该是我的人,春宵苦短,咱们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
曹奇看得眼热,只是手刚伸过来,便被姜缪咬了一口。
手上钻心的疼叫他后退几步,他抬手一瞧,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还有血珠在往外涌。
他吃痛嘶了一声,却是更为兴奋起来,他一把捏紧姜缪的下颚,将整整一壶的酒灌进去。
姜缪的肩膀和胳膊被压着,下颚也被曹奇死死钳住,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得。
那酒壶里有一半灌进口中,另一半却是顺着脖颈流到了衣襟里。
姜缪咬住嘴唇,泪水涌上眼眶,和那酒水留下的痕迹混为一体。
努力保持的冷静在这片沉默中显得如此脆弱,呜咽声被被子盖住,竟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这幅模样,让男人征服的欲望愈发膨胀。
曹奇的手一点点从面颊上抚过,而后向下,去将她外衣系带解开。
只是外衣掀开,还未曾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便看到她腰间有一条系带。
曹奇眉心蹙起,猛地松手:“月事带的系带?你竟来了月事?”
他面色难看起来,女子来月事是最晦气的时候,若是欢好一番,岂不是要将晦气传到他身上?
他心中失望又恼火,可就在这时,门竟是被人一脚踹开,吓得曹奇险些咬到舌头,双眸圆蹬看向外。
却见到门口之人如同一座黑熊,周身萦绕肃杀之气,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身前坐着轮椅的人。
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向他看来时,连尾椎都泛起寒意。
“曹小郎君,好雅兴。”
宋墨被十五推着,面上噙着笑,无声无息进了内屋。
他径直到了曹奇旁边,也不管人是不是已被他吓得发抖,自顾自颇为客气地拱了拱手,但下一瞬,身边的十五便已经伸手将其压在桌面上,
宋墨摆弄着桌上的玉瓷,迎着曹奇惊恐的眸光,笑得无害:“曹家自诩严于律己,恪守礼教,怎得还做抢占人妻之事呢?”
他拿起桌面上的酒壶打开闻了闻,这酒壶里的酒比昨夜姜缪所喝又烈了好几倍,姜缪不该还保持清醒。
宋墨不动声色放下酒壶,冷冷睨着早就吓湿了裤裆的曹奇:“勾引人妻,毁陛下赐婚,曹家上下的九族,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你还以为太子能一直护着你?"
话音落下,曹奇还要说什么。
就被十五一巴掌抽晕过去。
等人被拖着带出去,房门关上。
宋墨这才看向床榻上人,“公主,只剩你我二人,你不用继续演戏了。”
床上的姜缪从被子里露出头。
眨了眨眼,站起身。
什么惊慌失措,悲愤都消失不见。
走到桌前拿了双干净筷子饶有兴致地挑着自己喜欢的菜尝了几口。
“哎,这个松鼠鱼做得好,比宋府的好。”
说完,才好像想起一旁的宋墨歪头一笑:“夫君,你可要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