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
拦腰抱起。

    明姝吓得低呼一声,双手忙环在他的颈后,“你……快放我下来!你莫不是疯了,被别人瞧见怎么办!”

    她衣服里还裹着束胸,平日里跟人保持距离还来不及,他居然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萧肆置若罔闻,走到凉亭里才将人放下,好整以暇看着她又急又气的模样,“丞相白日里跟卫将军谈笑风生,怎么到了本王这儿就判若两人了?”

    费尽心思想要拉拢的人,到头来,见他像见了瘟神一样,白日里和卫平澜眉来眼去了一路,也不担心被人瞧了去。

    嘴上说要和他联手,身体倒是一点也不撒谎。

    明姝又羞又恼,偏还不能发作,只没好气道: “近来腿上不适,让王爷见笑了。”

    关于她在昭华宫外跪了一个时辰的事,萧肆也有所耳闻,稍微一想便知,定是她暗中撺掇徐文钰的事情被太后知道了。

    还是太嫩了。

    萧肆薄唇掀起几分讥诮,“本王还以为丞相终于擦亮了眼,如今看来,是因为得罪了太后,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明姝皮笑肉不笑:“既然王爷看得这般透彻,我是否能大胆猜测,徐国公一事是王爷故意透漏给太后的?”

    萧肆轻笑一声:“所以在丞相眼里,本王就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

    “怎么会,王爷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光明磊落的人。”

    比如直接把玲珑玉坊的线索摆到她眼前,“光明磊落”地利用她。

    萧肆怎会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弯了弯唇,修长的指骨摩挲着茶盏,“既然丞相愿与本王当同一条船上的人,本王自会让丞相在这高位上坐得安稳。”

    明姝微微皱眉:“王爷这番话,难道觉得我是贪权慕禄之人?”

    萧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难道不是?”

    “……”明姝被他一句反问噎住,突然有种从头到脚都被看透了的感觉。

    她确实贪图丞相之位,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明家。

    萧肆倒是不在意这些,道:“想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贪权慕禄也并非坏事。既然你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如先交个底,比如……”

    被那双暗流翻涌的漆眸盯着,明姝忽而觉得脊背发寒,袖下攥着无梦散的手微微收紧:“比如什么?”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