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瑜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再不让开,朕就真的要治你的罪了。”
“谢陛下!谢陛下!”
书生忙在地上咣咣磕了几个响头,踉跄着退至一旁。
轿撵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重新行进,悬挂的佩玉鸣鸾轻晃,敲出一串串细碎声响。
忽而风起,吹开轿帘一角。
二楼栏杆处,萧肆瞥见车内那张光风霁月的面庞,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
他那小侄子可没这么多心眼,到底是谁在背后教唆,不用想也能猜到。
“咱们的这位丞相大人,倒是格外喜欢作戏。”
这次是,上次在丹青祠也是。
陆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轿帘已重新落下。
“丞相?哪儿有丞相?”
萧肆没回答,只静静望着轿撵在禁军的拥护下渐行渐远,眼中情绪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