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面庞,二人一个坐在这头,一个坐在那头,谁也没再开口,禅房中只剩风打枝条雨打叶的声音。
再醒来,身边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禅堂中只剩她一人与满地横尸,即便已经待了一夜,睁眼后还是被吓得不轻。
大雨已停,日光挑破云层照在禅房一角,生出几分融融暖意,明姝起身掸了掸衣上灰尘,踏着明明暗暗的水洼,一刻也不多留地下了山。
行至无人处,从转角走出一位蒙面男子,正是昨日领头刺杀的彪形大汉。
他恭敬拱手,将一枚玉佩交到她手中。
“丞相大人交代的事都已办好,我等这就离开京城,绝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