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扮丑了
里的伙计压惊都不够,随他去吧。”

    青麟那样说,崔兰愔就知道刘黑皮的大礼还没接完。

    下了马车,她先没回后头,而是去了前厅东间理事的地方等着。

    东间里才坐定,耿大有就回了,进来回她:“二小姐,那个刘黑皮差点都要给我跪着了,死求活求地说想来给二小姐请安,那样子像遇到过不去的大事了,我好说歹说他也不肯走,还说反正都是没活路,二小姐要不见他,只好往咱门口跪着了。我就跟他直说白爷给咱了牌子,他要不走我就去找白爷出面,不想一提白爷,他对着我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说他就是想请二小姐帮着给白爷带话,二小姐要不管,他就没活路了,只好去投了吴杨河,他死了活该,就可怜了他一家上下老小如何的。”

    崔兰愔很好奇白麟他们做了什么?

    刘黑皮这样明显是急病乱投医,又知道她能找到白麟他们,只怕她前脚打发耿大有往卫王府去,后脚他就跟上了,只能先敷衍了给人支走再说。

    “你去清了门房,我过去见他。”

    耿大有也觉着这样好些,匆匆往门房处去安排了。

    又等了一刻,耿大有过来请,崔兰愔带着艾叶跟着去了门房那边给上门的人等回话的屋子。

    崔兰愔才一进门,刘黑皮上来深揖到底,“求崔二小姐帮我给白爷带话,以后二小姐但有差遣,在下绝不推脱。”

    “刘爷怕是误会了,白爷给我留牌子是为着那天牵连了我,那牌子我至今也未动用过,带话可以,旁的我无能为力,所以话带到后,还望刘爷不要往这里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二小姐能帮我带到话已是感激不尽。”

    “那刘爷说吧,要我带什么话?”

    刘黑皮可能是无人可诉,崔兰愔一问,他给有的没的都说了出来,“耿兄弟回来跟二小姐学了吧,那日我带着人堵着定国公世子骂,还给他身边的护卫都打了,就是为着这桩事,定国公府现知会了五城马司要搜我出来,前几日还能躲船上,昨儿开始五城兵马司的人连进出的船也要查了,就东城这里怕惊扰了贵人们只堵了关键的几个路口,我才能找空隙出入,这样下去我在应城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可我已将整个身家都带来投了……”

    崔兰愔实在听不得他这样没完没了:“刘爷叫我带话是想见白爷么?”

    刘黑皮忙不迭点头:“外头行走了这么些年,我眼力还是有的,白爷提起定国公府一点不当回事,赵爷又是那般做派,他身后定有高门大户撑着,原我是想请二小姐帮我打听下赵爷身后关着哪家,现二小姐能给白爷代话就更好了,求二小姐帮我多说几句好话,请白爷务必见我一回。”

    卫王往姚家迁居宴去,肯定有带麟字的跟着,到时让耿大有找去说了也不会引人注意。

    “三十日前会给你带到,刘爷等着吧。”

    “不能再早些么?”

    “那刘爷还是找别人吧。”

    刘黑皮忙陪了笑:“我等二小姐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