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郎君
己的保障。

    方梨被敲了一下,发出“哎哟”一声,呼完,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安静地看着许栀和铺开笔纸。

    这是姑娘练字的讯号。

    许栀和摒弃了杂念,沉下心来,将毛笔浸入墨汁,刮去多余墨水后,在纸上专心练字。

    ……

    时光如梭,转眼间大半个月过去。

    天一冷,外面的地上铺了一层霜,树下落在门前的缸子里、石阶上。来往的奴仆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冻得发红的脸庞,顶着朔风与寒霜,步履匆匆。

    外头的响动传入了西屋。

    今日无须请安,许栀和便缩在床上不肯起,披着薄毯盖在肩头,随手翻着一本书册。

    方梨手里缠着线团,站在窗户边上朝外张望着。

    一个靛蓝色衣装的男子被奴仆簇拥着走到了正堂,方梨觉得那人身形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子走了没一会儿,闻风而动的姚小娘也在妈妈婆子的搀扶下走到了正堂门口。孙妈妈一反常态拦住了她,不许她进去。

    方梨走回许栀和身边,道:“姑娘不想去看看?”

    许栀和无所谓地耸了耸鼻子,将脑袋偏向另一边,“姚小娘都碰壁了,我去了能做什么……等等,那男子长得什么模样?”

    方梨放下手中的线团,伸手比划了一番,“背影瞧着比老爷高半个头,高瘦高瘦的,白色幞头……模样打扮像个读书人。”

    许栀和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轻声道:“许玉颜。”

    “四姑娘?”方梨没理解许栀和的意思,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姑娘是说,是说这个郎君是我们那日见到的和四姑娘在一起的男子?”

    许栀和没有说得过分绝对,“八九不离十。”

    吕氏和黄池县县令夫人见面的事情家中多少传出了风声,若真是县令夫人过来,他们这些小辈都需要去堂前见礼,隆重对待,免得叫人觉得许家上下不知礼数。

    而今日吕氏单独召见,走得正门,且不让姚小娘进去围观,定然是许玉颜的私事。

    方梨更加好奇了,索性将针线箩筐拎到窗户边,一边勾着线一边探头探脑地张望外面的动静。

    “姚小娘站在正堂门口不肯走呢。”

    “孙妈妈出来了,叫姚小娘先回去。”

    “两人吵起来了。”

    “姚小娘扶着后腰,回去了。”

    ……

    方梨事无巨细地实时播报外面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