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个话,能让依然心中舒服一点。”
洛荷听到这话缩着脖子在心中叹息。
他从小陪公子一起长大,是眼看着公子对谢小姐的情思的。如今好不容易两家婚事都订了下来,谢小姐却不情不愿,对公子也不信任,甚至让沈大人来问话......
沈砚白可没想到自己今日来的问话能让那主仆两人想歪到这种程度,他入夜匆匆出门去李家的消息传到了大夫人的耳中,于是他刚下马车,就被小厮请去正堂。
“母亲。”沈砚白行礼,恭顺疏离地站在堂上,大夫人赐了座他才在下首的位置坐下。
“你今日去李府可是找你表哥商议公事?”
“不是,是谈些私事。”
大夫人听到这话回答十分开心,叠声说了许多个“好”。
她心中欣慰,自家这个儿子总算是在京城有个亲近的、能说私话的亲人了。
他三岁启蒙,那时就显露出非凡的读书天分。
老太爷知道这事之后分外高兴,直接拍板将他送去远在离京城几百里外的白鹿洞书院读书。
此去十余年,他冬日用功夏日用功,便再也没回过家中。
等到他三元及第回到京城,跟家人的关系已经疏离到见之不识的程度。
这么些年过去,他能同表哥说些私心话,大夫人高兴的恨不得放两挂鞭炮庆贺一下,她要是知道沈砚白是去“威胁”李星阑,估计得直接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