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沈砚白听到朝墨说这话,觉得有些偏颇。
“他俩两人当然有区别,柳嘉文是学术态度不端正,她最多算偷个懒而已。”
朝墨一愣,没想到沈砚白会帮苏小姐说话。
但是公子性子向来严谨,自己刚刚把她与柳公子类比确实不妥,公子纠正得对。
“奴知晓了。”朝墨点点头,话题又转了回来,“苏小姐此行已经犯了规矩,奴明天就去戒律堂——”
“不必。”沈砚白再次反对。
他顿了一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猫儿左右蹭着他的脚。半晌才开口:
“反正也不是罚她的,她不写也没什么的。”
这下朝墨实实在在的呆住了,他怔愣地后退了两步,真实的疑惑了:
“公子不是因为苏小姐言行无状吗......”
“不是。”沈砚白淡然地否定,“与她无关。不过是京中那些纨绔子弟,惯爱蜚短流长、搬弄是非,此番不过教他们——自照肝胆,以正人心。”
朝墨觉得自己有些说不出话了。他从小就跟着公子,做事从不曾有过这么大的失误。
想到自己当时特意针对苏小姐的那一眼......
朝墨猛地跪下:“请公子责罚。我以为公子此番是因为苏小姐没规矩,所以当日去通知时特意提点了苏小姐两句。”
沈砚白一愣。心中有些明白了她今日为何那样的态度。
但是朝墨能这样以为,确实是因为苏和卿的礼数实在太差。
“你起来吧,”沈砚白淡淡一叹,“她也确实需要好好学学礼数,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