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困就是十年。”
“像这朵花儿一样,”苏和卿将被自己揪秃的光杆子展示给他们看,“早早就枯萎了。”
朝墨看着她,似乎有些不忿,气气地开口:“五公子待你不好吗,你这衣服料子可是最好的浮光锦,三房只分到一匹,现在就穿在你身上,你怎么不懂感恩!”
“有什么好的!”苏和卿语速忽然变快,声音尖厉了起来:
“他每日关着院门不许我出去,来了十年我连你们沈家家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唯二开门的时候要么是他压着我行房事,要么是他压着我学规矩,你觉得好,你怎么不去给他当小妾?”
朝墨被吼得愣住,一时竟接不上话,倒是家主沈砚白开口了。
“五弟如此行事确实欠妥,我明日会教训他,替你陈述委屈。”
“不必了。”苏和卿转过头,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我与他无话可说。”
曾经那个在京郊马场仗义执言、温润如玉的少年早就消失不见,苏和卿对他再没有一丝感情,也不指望家主能让他有所改变。
反正她这辈子是要烂在这里了。
苏和卿抬头看了看月亮,忽觉腹痛如刀搅,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脱力跪在了石阶上。
“姨娘!”惊慌的叫声模糊而遥远,只有天幕上那一牙弯月清晰可见。
原来今晚的避子汤是毒药,真好。
苏和卿闭上眼睛之前,心中叹息。
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她定不会再陷入虚假的情爱中,要为自己好好择一门姻缘,绝不再做高门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