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度闻言一笑,一摊手道:“老头,你尽管来,不过小爷很认真地跟你说句话,带话给你家大公子,别再来惹我,小爷是看在晚儿份上才会留手,你知不知道让一个人死了后连痕迹都找不到,这个法子多得很啊?”
正说着,慕晚吟端出第一道菜,远远地就招呼道:“师父,公子,可以喝酒了。”
张玄度跟老头听了,同时应了一声,跟着又同时对瞪一眼,举步上前,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慕晚吟会回来,老头也没有想到,但是山里人,过年一应吃食都准备得齐全,特别是像老头孤身一人,更是准备周全,而慕晚吟对她师父习惯了如指掌,所以这顿饭做起来就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