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席睦洲是结婚了,可两人对彼此的原身家庭,都避之莫及,所以,没有经过敬茶改口,曲楚宁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席宜章。
席宜章指了指医院对面:“走了一路,肯定饿了吧?走,咱们下馆子去!”
曲楚宁不好意思拂了老人家的面子,刚想跟着去,扭头就看到席睦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扯了扯席睦洲的衣袖:“奶粉呢!”
席睦洲手里还拎着奶粉,听到曲楚宁的话,他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下。
刚到饭店坐下来点了菜,席宜章就跟曲楚宁说:“楚宁啊,那天的事,我跟你道个歉,睦和那孩子,从小跟着他妈长大,是我做父亲的失职,才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原本是想让他跟你们多熟悉熟悉……”
“哼!”
席睦洲冷哼一声:“是不是失职我不清楚,但那个女人,一开始给楚宁送那么多的山楂,又教孩子说楚宁难产,一次又一次,难道不是你纵容的?”
这一次,曲楚宁没有阻拦席睦洲,她也很想知道,范逸致那个女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那个女人心思太多了,也不单纯,到后来跟席睦洲去祭拜了他的母亲后,她才深刻体会到了席睦洲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