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宁的脸红得滴血,她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她赶紧把毛巾往下擦,随着她的动作,她甚至能感觉到席睦洲急促的呼吸声。
曲楚宁心底涌出一抹窃喜,没有女人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心动,她也不例外。
“电报我已经叫人送给了招待所的林栋国妹妹处了。”
曲楚宁飞快擦拭完后背,将毛巾递给了席睦洲,要是不席睦洲提醒,她就忘了这事了,果真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她人呢?还在招待所吗?”
“去的人回来说还在,而且,还在招待所附近要了吃的,等你去结账。”
曲楚宁抬手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和席睦洲,说道:“那我出去一趟。”
席睦洲想到招待所就在驻地边上,很近,走路的话,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驻地里面是安全的,门口也有站岗的士兵,所以,就点点头,让曲楚宁出去了。
曲楚宁是想去了结这件事的,没想到刚推开林国娟的门,她就被人直接捞进了房间里,房门迅速关上,随即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意识到不对的曲楚宁使劲挣扎,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嘴巴被人堵住,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她只能呜咽着。
“放开~”
林栋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楚宁,我没想到你会出来,是来解决国娟的吧?说起来,你跟国娟的关系最好了,你忘了,上辈子你对国娟最好,为了给国娟出气,你还是第一次讨好我呢……”
那些恶心的记忆像一条条蛆虫似的,在她的脑海中蠕动,那是曲楚宁不愿意回去的过去,包括那两个孩子,林栋国以及林家,都是她避之不及的污秽。
林国娟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栋国对曲楚宁的眼神,这哪里像是看仇人,倒像是在看爱人,不,准确的说,是看爱而不得的人,这种近乎病态的目光,看得她心惊。
“大哥,她来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国娟现在只想尽快救出自己的母亲,至于别的,她什么都不想。
“接下来……她自投罗网,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国娟,把你的衣裳找出来,我要带她走!”
林国娟一惊:“大哥,你要做什么?我们只是要救妈,你,你要
做什么?”
此刻林国娟隐隐觉得不安林栋国则跟她说:“你着什么急?妈的案子你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曲楚宁主动提出撤诉除了这条路我们没别的路可走把你的衣裳拿出来我带她走。”
“是要她撤诉可是大哥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带去县城不带去的话她怎么撤诉?”
林栋国是个当兵的曲楚宁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同志对付起她来还不是手拿把掐林栋国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双手她根本没办法挣脱。
直到林国娟拿来了衣裳林栋国催促道:“给她套上!”
“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再废话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
林国娟不说话了并且帮忙给曲楚宁套上了衣裳临出门前
“大哥!”
“记清楚了!”
曲楚宁挣得手腕和嘴巴都疼招待所的灯只有两三瓦曲楚宁被捂着嘴巴一双手被固定在后背就这么被林栋国给押了出去可由于灯光黯淡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根本没看清楚出去的到底是谁。
曲楚宁被林栋国推到了车边林栋国从车里拿了一件衣裳他盯着曲楚宁的眼睛:“这里人少你就是想叫也不会有人听到的曲楚宁我劝你乖乖听话!”
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在林栋国绑住曲楚宁的手时她情急之下大声呼喊了起来。
林栋国也没阻拦她驻地所在的地方本来就偏僻他的车停在了更偏僻的地方他迅速将曲楚宁的手捆起来后打开车门将她推了进去。
关上车门后曲楚宁的叫声几乎听不见了林栋国四下看了一眼便迅速上车载着曲楚宁去了镇上。
车行驶在前往镇上的路上林栋国一边开车一边跟曲楚宁说话:“楚宁从我回来后我就后悔了我跟你说过的施珍珍不能生孩子只要等我站在足够高的位置后我会提出离婚的施珍珍没给我生孩子她自己也会心里愧疚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这
么做呢?我不明白还是说你以为席睦洲能给你想要的?”
林栋国侧头看了曲楚宁一眼此刻的曲楚宁已经不再挣扎了她像是认命了似的这让林栋国心情好了许多他望着曲楚宁:“你真的是好女人上辈子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只有隔两年回来探亲的那几天但两个孩子很好……”
林栋国絮絮叨叨说她上辈子将家里照顾得妥妥帖帖说她性子柔和内敛说她……
曲楚宁从一开始就觉得非常恶心可听着听着竟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割裂感她不止一次的想上辈子的自己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