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工藤新一和灰原哀落后几人,灰原哀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库拉索……这是酒的名字。如果我没猜错,她是那个组织的人。”

    工藤新一的血液瞬间凝固,显然是想到了对方说桑布卡熟悉的话。

    “她对桑布卡熟悉就是最大的问题。”灰原哀的声音颤抖。

    “而且桑布卡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到这里,还故意走到我们面前。”工藤新一接上了灰原哀的话。

    工藤新一的大脑飞速运转:“但她现在失忆了……而且看起来真的不记得任何事情……”

    “可能是任务中受伤,”灰原哀分析道,“组织一定在找她。我们必须小心,如果她突然恢复记忆……”

    工藤新一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先观察,同时确保孩子们的安全。”随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医务室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来电话,说明警方那边也有准备。”

    因为人数有限,两个个真小孩外加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坐一个舱室,而工藤新一和步美则与库拉索坐下一趟。

    摩天轮的舱室缓缓升空,傍晚的美景逐渐呈现在众人面前,即将闭园,门口的喷泉变换着颜色,欢送着旅客们,而这跳跃的颜色,也吸引到了在舱室内的库拉索。

    白色、橙色、蓝色、绿色、红色……

    库拉索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猛然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刺耳的刹车声、飞溅的鲜血、冰冷的枪口、闪烁的红色警报灯……

    “呃!”她痛苦地捂住头,异色双瞳剧烈颤抖,因为疼痛,她蜷起了身子,因为动作太大,脑袋撞到了舱室的玻璃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库拉索姐姐!”步美惊慌地扶住她,“你怎么了?”

    工藤新一迅速靠近,警惕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又想起什么了吗?”

    库拉索的呼吸急促,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红色……警报……有人在追我……我……我必须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谁在追你?”他轻声问道,试图引导她的记忆。

    库拉索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音节:“组织……卧底名单……”

    ——组织!

    工藤新一的心猛地一沉。自己和灰原哀的猜测被证实了。他悄悄摸向手表型麻醉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下一秒,库拉索突然抬起头,直直望向远处的夕阳,异色双瞳中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迷茫。

    库拉索缓缓站起身,舱室因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她的银发上,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

    “那位茶色头发的女孩……她是组织的叛徒雪莉,对吗?”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她非常相信自己的记忆,那孩子绝对是叛徒雪莉,而这个孩子,库拉索轻轻侧头看向一旁的工藤新一。

    应该就是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之后被琴酒喂下APTX4869的工藤新一了。

    库拉索意料之中的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

    我应该赶快回到组织,把这件事上报过去,库拉索在内心这要告诉自己。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现,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席卷了她的太阳穴。

    她看见实验室冰冷的白炽灯;看到自己正在键盘上飞速输入指令;看见琴酒举枪时银发掠过的冷光;但紧接着,是孩子们在喷泉边嬉笑的身影,是那个叫步美的小女孩递来的冰淇淋,融化在掌心的温度。

    为什么会犹豫。

    她的视线转到了还在状态外的步美身上,只不过被发觉视线的工藤新一上前挡住了。

    理性告诉自己,感性阻拦着想要隐瞒下这个惊人的秘密。

    舱室玻璃映出她扭曲的倒影,理性在嘶吼:APTX4869的幸存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组织核心机密面临崩塌!而你如果不说出去,将会被视为叛徒,叛逃组织只会是死路一条。

    但当她听见步美喊“库拉索姐姐”,某种陌生的情绪突然决堤——就像在水族馆内,这个孩子执意要把最后一块棉花糖分给她时,胸腔里泛起的那种灼热。

    库拉索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分界线上。向左是黑暗森林里永无止境的追杀,向右却是……她看向工藤新一紧绷的侧脸,少年侦探虽然摆出防御姿态,但眼中分明藏着悲悯。

    他们明明该害怕的……

    记忆深处突然响起朗姆的声音:“感情是程序里最危险的病毒,她不需要。”此刻这病毒正在改写她的核心代码。当步美从工藤新一身后探出头,眼泪沾湿了睫毛时,库拉索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自作主张地松开了握住的手机。

    黄昏的光线在舱室内划出明暗交界,她站在光与影的裂缝中,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如此震耳欲聋。

    “你也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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