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景年翊问她嫁不嫁,不嫁!
在慢慢侵蚀着谢倚舟的五脏六腑,所以才有了他活不过三十的谶语。

    宴芙这些年没回京城,都是在帮他找解药。

    “金玉蝉我已经找到了,就差最后一个千雪草,到时候我一定能把的身子治好。”

    谢倚舟微微讶异:“金玉蝉你是从哪找到的?”

    需要解毒的药材每一样都不好找,都是罕见稀缺的灵药,特别是金玉蝉,因为是个毒物,更加希贵。

    宴芙给谢倚舟的双腿施着针,其实他的双腿早就可以治好了,但宴芙为了不让毒素在他体内蔓延,都渡到了他的双腿上。

    只有毒解了,他的腿才能好。

    宴芙道:“是师兄给我找的。”

    她也不是能说谎话的人,又补充一句:“还是找宁挽槿要的。”

    恰逢有下人在门口传话:“少爷,宁三小姐来了。”

    宴芙哼了一声:“她来的可真是时候。”

    谢倚舟让宁挽槿进来了。

    宁挽槿这才发现宴芙也在这里。

    谢倚舟看向宴芙:“我同挽槿表妹说几句话。”

    知道是让她避让,宴芙抱着胳膊靠在桌子上冷哼,“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阿芙。”

    谢倚舟浅然淡笑,眉眼温和。

    宁挽槿看的出他和宴芙很熟悉。

    宴芙翻个白眼先出去了。

    “挽槿表妹,坐。”

    谢倚舟示意下面前的椅子,又给宁挽槿倒杯茶。

    宁挽槿笑言:“没想到谢表哥和宴姑娘认识。”

    谢倚舟颔首:“认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在帮我医治身子。”

    宁挽槿还未开口提及昨日的事,他便率先道歉:“昨日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他中媚药的事情和宁挽槿没关系,自然不会怪她,他们两人的婚事宁挽槿也不知情,谢倚舟也不会生她任何气。

    反而对自己昨日的失态有些过意不去。

    “昨日谢表哥中媚药,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你放心,我不会生气。”宁挽槿笑言,没有任何介怀。

    谢倚舟眉眼舒展许多,眸色浅然含笑,“谢谢你的金玉蝉。”

    宁挽槿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金玉蝉她给景年翊了,本以为是他需要,原来他又给了宴芙。

    兜兜转转又用在了谢倚舟身上。

    两人聊完,宁挽槿就出来了,刚一开门,就见宴芙站在门口故作无事的抬头看自着房梁。

    脸上的不自然显而易见。

    宁挽槿知道她方才一直在偷听,但也没拆穿。

    在她要离开时,宴芙突然喊住她,“你和谢倚舟的那门婚事还作不作数?”

    自然是不作数。

    看宴芙明明很好奇很紧张的样子,却又故作轻松,宁挽槿玩味道:“宴姑娘似乎很关心我和谢表哥的事情?”

    宴芙脸色微僵,立即别开眼神:“你想多了。”

    想没想多她心知肚明,宁挽槿也不戳破,只是她有件事有些疑惑,“京城不是传言,宴姑娘和昭卿世子是青梅竹马,日后要做世子妃的吗?”

    宴芙轻嗤:“都说是传言了,你也信。”

    宁挽槿觉得确实是不能相信,起码没看出宴芙和景年翊之间有什么感情。

    倒是宴芙对谢表哥有些耐人寻味。

    宁挽槿从靖国公府离开了。

    大门口多了一辆马车。

    宁挽槿从窗口处看见了景年翊的半张侧脸,景年翊朝她看过来,示意了一下。

    看周围没其人,宁挽槿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朝着仙鹤楼行驶,直接进了仙鹤楼的后院,这里能避人耳目。

    从马车上下来,有人领着他们去了二楼包厢。

    还是上次那间屋子。

    两人谈及了昨日在荣国公府的事情,宁挽槿道:“父亲大抵是以安王为首,且还想拉我入伍。”

    宁宗佑选择了景迟序,而她和景年翊是盟友,自然是和太子一个阵营。

    她和宁宗佑注定要成为对立。

    但宁挽槿已经无所谓,她和荣国公府早已不在一条心上。

    景年翊早就知道景迟序盯上了宁挽槿,太子如今也是同样。

    他握着酒杯,嗓音浅淡:“太子有让你做侧妃的打算。”

    宁挽槿好笑,怎么一个个都想娶她。

    “你呢?可有什么想法?”景年翊抬头看向了她。

    宁挽槿脸色冷淡:“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