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疤痕。他以手为刃,生生又将那道疤痕剖开,取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着的小小的一团。
苏明哲震惊地盯着他。
还真是个狠人啊,藏东西,居然藏在自己的伤口里。
这得剖多深啊。
他颤抖着手,将那染血的油纸包递给了苏明哲,苦笑一声:“应该会染了血,不过不影响当做证物。”
“你们要对付程家,只有这样一份证物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苏明哲笑盈盈地接过来,顺手塞进了自己的鞋子里:“无妨。我们本来也没指望靠这个能扳倒程家。不过,只要能在皇上的心里买下怀疑的种子即可。”
“慢慢来,主子不急的。”
那人直直地望着他:“那薇薇……”
“放心,她那么可爱,很多人喜欢她的。”苏明哲给他打包票,“以后,我也会帮你看顾她。”
那人扯了扯唇,慢慢地躺了回去:“你快想法子离开吧。万一惊动了守卫,就功亏一篑了。”
他藏了那么久,终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苏明哲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守卫,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第二日,第三日,苏明哲一直等着程鸿朗来,但程鸿朗一直没有露面。他有些焦躁地问牢房的守卫:“你们指挥使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我无缘无故地被你们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要杀要剐,总该给我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