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撒娇你会不会?
    程鸿朗有些怀疑地直直看着大夫。

    大夫挑眉:“指挥使这是不相信老夫的话?那你不如去试试。撒娇你会不会?”

    “你肯定不行。那卖惨总会吧?喊疼会吧?”

    程鸿朗迟疑地点点头。

    大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咱们认识了都这么久了,我不会骗你的。”

    程鸿朗眼睁睁看着大夫在他已经包扎好的绷带上,用之前的血布,蹭上一道细细的血痕。竟然逼真地像是渗血出来一般。

    他本能地皱眉,还想说什么,大夫立刻开始收拾药箱准备离开了,“我很忙的。你要聊天,下次吧。”

    程鸿朗想起傅珺瑶对那凤髓活肌膏的在意,起身找出一个相似的盒子,让大夫将普通的伤药装了进去。

    那药实在难得,还是留给阿瑶,他可不想用在自己身上浪费了。

    要是阿瑶问起,他就用这个糊弄过去。

    大夫看着他那盒子,没说什么。

    傅珺瑶急得在外面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之后,终于等到大夫打开了门,客气地朝着傅珺瑶行了一礼:“指挥使大人的伤已经处理好了,这些日子,不能碰水,每天都要及时换药。指挥使大人不拘小节,可能会忘记。就有劳夫人多照看了。”

    傅珺瑶点点头,赶紧去查看程鸿朗的胳膊。却只看到绷带上渗出来的血迹。她心疼红了眼圈:“朗哥哥,很疼吧?”

    程鸿朗那句“不疼”在嗓子眼儿里打了个转,到底被大夫的建议给压了下去,临时换成了:“有点儿。”

    要他撒娇、卖惨,他可实在做不出来。

    傅珺瑶一听却更心疼了。朗哥哥这般坚强的人,竟然都承认了伤口很疼。那这伤一定很严重啊。

    傅珺瑶担忧地看着程鸿朗的胳膊,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下意识凑近吹了吹。

    轻柔的气息透过厚厚的绷带,仿佛能够直达伤口的每一处最疼痛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浑身都有些汗毛竖起,头皮都有些发麻。

    大夫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慢慢体会的眼神,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拂柳进来摆饭。

    傅珺瑶小心翼翼地扶着程鸿朗那只受伤的胳膊,将他扶到桌前坐下:“朗哥哥,你的手受伤了,这顿饭我来喂你。”

    听了这话,程鸿朗去拿筷子的左手就放了下去。那句他左手其实也会用筷子的话,就没说出来。

    而是眼睛晶晶亮地看着傅珺瑶。

    傅珺瑶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银耳羹里的红枣,递到程鸿朗嘴边:“你流了好多血,先吃颗红枣,补血的。”

    “这鸡肉我吩咐厨房用当归炖的,可能稍微有些药味,你尝一尝,可吃得惯?”

    “朗哥哥,这道菜……”

    嗯,他全程没怎么尝出来吃的饭味道如何,只觉得嘴里甜滋滋的、心里暖暖胀胀的。

    程鸿朗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原来他之前最看不惯的亲密喂饭,滋味竟然这般好。

    吃完饭,程鸿朗要赶去诏狱,傅珺瑶第一次开口阻止了他:“朗哥哥,你都受伤了,伤得这么重,你就不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等伤养好了在去?”

    “案子永远都处理不完的。但你的身体,就只有一具。累坏了,谁给没法赔给你个全新的。”

    程鸿朗就十分听劝地留在了家里。只派人往诏狱中传了话。

    两人刚吃完饭没多久,拂柳就带了两个绣娘进来,她们一人手里捧着一套衣裳:“指挥使大人吩咐我们赶制的衣裳已经做出来了。”

    傅珺瑶上前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她之前给程鸿朗设计的衣服,他不但又做了一套,还设计了一套女款的。

    这样他们两人要是同时穿出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对儿恩爱夫妻。

    “哇。朗哥哥,你什么时候把这衣服还设计出来了女款?真好看。”

    “什么时候有空了,朗哥哥你陪我上街的时候,咱们就穿这一身。好不好?”

    傅珺瑶打赏了绣娘,就看到绣娘还站在原地,迟疑地要开口说什么。

    但似乎迫于程鸿朗的威压,张了几次嘴,到底没能说出来什么。

    程鸿朗等得不耐烦,问道:“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

    绣娘们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程鸿朗便不再让她们杵在那里碍眼,挥挥手,让人送了下去。

    他身边的小厮伸手请两个绣娘离开。又从袖袋中摸出一个荷包,塞给了两人,轻声问道:“你们刚才可是有话想对主子说?”

    一个绣娘性子比较急躁,皱眉问道:“主子这衣裳只让我们按图纸来制作出来。”

    “可见这衣裳别处是没有的。是主子亲自设计的,对吧?”

    小厮笑着解释:“这是自然。主子身上那一款,是少夫人设计的。少夫人身上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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