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的事儿,更遑论这样的关系两国邦交的大事。大人带着使团直接闹到我们面前来,是觉得大盛文武百官全都是饭桶,两国邦交需要我们内宅夫人来撑起来?如此行事,不觉得丢人吗?”
那官员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强压着眼底的怒气,冷笑一声:“程夫人误会了,我们是找不到指挥使大人,不得不到家里来堵他的。”
“你们要是包庇藏匿,就跟他同罪。”
傅珺瑶一听这话立刻忍不住了,冷笑一声立刻毫不留情地怼道:“大人好大的口气,什么时候开始,不是刑部、大理寺、锦衣卫给人定罪,轮到你们鸿胪寺了?”
“母亲,要不,趁着宫门还没有下钥,咱们递牌子进宫,去问问皇上,鸿胪寺官员给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头上按的罪名,可成立?”
北戎使团首领听他们用大盛话说来说去,急得用北戎话连连问:“她们在说什么?可知道我们三王子的下落?”
“对,就是她们扣押了三王子。”鸿胪寺官员义愤填膺地用北戎语说,还抬手指了指程夫人和傅珺瑶,“她们还挑衅说,北戎不过蛮荒之地,别说你们的三王子,就是你们大王来了,在她们眼里,也不过就是野人罢了。还好意思自称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