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战快十年了,这时候突然跳出个北戎人在京城搞事情。就不可能是小事。
“父亲,怎么办?”程鸿易紧张地看向程将军,“这些北戎人突然针对咱们家,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还不等程将军说话,他们身后突然有一人暴起,抢了一个府兵手中的刀,一刀将旁边的一人给抹了脖子。
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手中拿刀的人,嘴巴张了好几次,却一点儿声音也没能发出来,不过几个呼吸,就“砰”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那杀人的人,也干净利落地自己抹了脖子。
程将军、程鸿易和傅珺瑶一同猛地回头看去。
殷红的血喷溅在周围同样被俘的人脸色,滴滴答答地坠落下来,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定格住了。傅珺瑶觉得胸腔被憋得发胀,好大一会儿,才终于猛地吐出一口气来。
周围静得可怕,以至于她的呼吸声大得有些过分,犹如闷雷轰鸣。
一阵风吹过,周围的树发出剧烈的“沙沙”声,伴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颤着她的耳膜。
只怕是,要出大事了!
程鸿朗带着一队锦衣卫疾驰而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齐齐勒马。
马儿的嘶鸣声粗粝又响亮,冲击得傅珺瑶的耳膜嗡嗡地响。
她呆呆地望着端坐在马上的程鸿朗,眨了眨眼睛,突然毫无预兆地滚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