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今天的指挥使大人格外的不一样?”
“一点儿都不吓人了。”
“感觉还挺平易近人的吧?”
傅钧宴跟在轿子后面扬鞭送亲,听到这些议论,忍不住撇撇嘴。
平易近人?他们怕不是都忘了阿朗那可止小儿夜啼的本事了。真是一想就糟心,他软软糯糯的小妹,平时见了阿朗就跟小老鼠见了猫似的,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丫头怎么有勇气嫁给阿朗的?
花轿到达程府后,在热闹的鞭炮声中,程鸿朗亲自弯腰掀开轿帘,伸手接傅珺瑶下轿,牵着她跨火盆。
傅珺瑶腿上被簪子扎的伤口被拉扯到了,疼得她忍不住“嘶”的一声。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傅珺瑶的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但程鸿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双拳跟着猛地收紧,转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她的腿,将红绸攥皱了,突然往傅珺瑶身边靠近了些,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傅珺瑶身子猛然腾空,被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别怕。”程鸿朗轻声安慰。
傅珺瑶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抱住程鸿朗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抱怨:“朗哥哥你做什么,要跨火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