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有了应对方案——催眠。
他们催眠了闫乐宁的父母,像是设定程序一样,让所有和闫乐宁父母一样的家长平淡地接受孩子变成了这样。
关于当初鲁教官口中所说的,这所学校死很多人的事也是事实。
而为什么这些事情没有暴露,完全是因为这些人将那些死去的孩子用邪术制成了人偶,表面上和常人一样,实际上人偶的一言一行早就受他们支配。
他们将人偶交给了父母,人偶只听命于炼制者,乖巧懂事。
被蒙在鼓里的家长并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早就死了,反而还因为孩子变得听话乖巧而宣扬归真教育改造效果好。
可悲可恨又可怜。
对于这些的总结,盛耀咬牙切齿地骂这些畜牲不是人,丧心病狂!
发财安慰了盛耀几句,便打发盛耀去楼上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又一晚上没睡,经发财一提醒还真有点困了。
索性也不在客厅多待,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上楼了。
见盛耀离开,发财才看向项楚西,话是疑问,但语气笃定:“你去的那间密室里有纸条上绍元所说的礼物吧?”
项楚西抿起唇,刚要开口,就听着发财继续道:“别瞒我了,那玉佩……是楚河的吧?”
那天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发财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以肯定的说他认得那玉佩。
甚至……非常熟悉。
听见他的话,项楚西知道那天他都看见了,点点头:“嗯。”
发财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啊,下一瞬,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可那枚玉佩不是被你……”
话音突然停止,发财想到了一个不敢相信的可能。
项楚西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画,放在了桌上,玉佩也被他拿了出来,压在了画上。
发财看着画中那个风采依旧的男子,眼中情绪不明,下一秒看向项楚西的眼中明显有着担忧。
“我没事。”项楚西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心,轻笑着摇摇头。
看着项楚西云淡风轻的样子,发财怎么也不相信他说的没事。
项楚西拿起玉佩,放在手中摩挲,轻声道:“这枚玉佩是当初我亲手放进他的衣冠冢的。”
发财发狠地咬着牙,现在这枚玉佩出现在这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绍元去挖坟掘墓了!
自古以来,祸不及死人,绍元此举无疑是为他们本就不死不休的关系上添了一把猛火。
“我会亲手杀了他的。”项楚西猛地握紧玉佩,素来平静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和狠厉。
发财盯着项楚西握着玉佩的手,幽绿色的眸子晦暗。
微风轻轻吹动桌上的画,画角微翻,似乎是画中人有什么话要说一般。
后记:
归真教育被一窝端了以后,许多参与其中的人,不论身份高低,财富多少,都受到了应有的刑罚。
项楚西解了闫乐宁父母身上的催眠术。
当他们看见自己像布娃娃一样呆滞的女儿的时候痛哭不已。
待从警察那里听说了闫乐宁的遭遇后,更是哭晕过去。
悔恨过后,闫家夫妇对闫乐宁无微不至,似乎是想要尽力弥补。
可无论谁都知道,想回到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无法做到将那些事当做从没发生过。
在闫家夫妇的努力照顾下,闫乐宁的状况一天天好转,从最初只愿意坐在床边看窗外到愿意下楼晒太阳,再到医生说的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闫家夫妇为了让女人更好的休养,一家人搬回了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住的别墅。
不知是不是怕闫乐宁想起来不好的过往,闫家夫妇主动拆除了安装在别墅每一个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时至今日,他们才明白,学习成绩不重要,孩子快乐健康才重要。
得知闫乐宁现在的生活,盛耀他们也松了口气。
至于那个被闫乐宁咬死的婴儿,盛耀好心地给小孩做了个牌位,送到了寺庙,请人念了往生咒。
发财说盛耀这是多此一举,盛耀也知道,但他是图个心理安慰,有没有用也不重要了。
“对了,你前段时间说请我吃烧烤,还算数不?”盛耀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发财。
发财想到上次和盛耀打台球输了一顿烧烤,心道把这事忘了,当即打着哈哈:“有……有这事吗……”
“你别想耍赖!”盛耀抄起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
被抱枕砸到的发财只能投降:“好好好,我请我请。”
“早这样不就得了!”
项楚西站在落地窗边,听着身后的吵闹声,看向花盆里的花,抬手摸到了被他用绳串起来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