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孩。
“各位贵宾,接下来我们拍卖的是九岁男孩,带回家任您处置。”
主持人笑着介绍大屏幕上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的小男孩。
项楚西几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看来在这里,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就在盛耀他们思索着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五楼的一间屋子里,有人正透过屏幕欣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办公室里。
一个瘦削的人影穿着黑色中山装,悠闲地靠在老板椅上,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电脑的屏幕。
表情轻快,可那双眼睛中却带着阴森的彻骨恨意,仿佛在泥沼中爬行的毒蛇,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屏幕里,项楚西几人戴着面具,低声交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如果项楚西和发财此时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此人就是绍元。
绍元眯着眼睛看着屏幕,嘴里喃喃道:“两位老朋友,千年不见,看样子你们过得还不错啊……”
许是想到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在不见天日地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绍元全身周围涌起一阵让人不容忽视的冷意。
就在绍元眯着眼睛盯着屏幕里的项楚西时,门口处突然传来敲门声。
绍元清了清嗓子,恢复方才悠哉的状态。
“进。”
话音落下,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低着头站在绍元对面,恭敬开口:“师父。”
“符真啊,让你安排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绍元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面前的男子身上。
“都已安排妥当。”
被叫做符真的男人低着头回答。
闻言,绍元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亲爱的老朋友,多年未见,希望你会喜欢我的见面礼。
符真看着绍元,忍不住开口:“师父,他都已经送上门来了,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了结了他。”
绍元看着面露狠色的符真微微摇头:“你太小看项楚西了,若是轻轻松松就可以杀了他的话,我就不会谋划这么多年了,现在还不是和他正面交锋的时候。”
“可他害您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苦苦挣扎无法脱身!”符真有些气愤。
绍元眼神安慰般地看着他:“莫急,待我们完成大业,杀了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符真这才点点头,不再开口。
绍元无奈地摇摇头,伸出手遥遥指了指符真:“你啊,活了这许多年,都成了小辈的祖宗了,还是改不了你这急脾气。”
符真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您知道我的,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你也恨项楚西,让你们师兄弟将近千年未见,死的死伤的伤,可报仇这事不能急。”绍元开口。
几千年前那场大战,绍元可以说是败得一败涂地,原本众多的门徒所剩无几,就连七个亲传弟子,也只有老大和最小的符真尚还侥幸留了一丝生机。
但也魂魄残缺,魂力不足。
绍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符真,并且补全了他的魂魄,补足了魂力。
“对了,师父,大师兄有消息了。”符真道。
“让你立轩师叔去吧。”绍元的声音平淡。
“是。”
.........
另一边,项楚西几人正在打量着五楼的楼梯口,想办法进入五楼,全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绍元盯上了。
更想不到绍元为他们准备了‘见面礼’。
“你们察觉到了吗,越靠近五楼,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在波动。”发财皱了皱眉。
项楚西抿起薄唇,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突然,项楚西像是有感应一样,看向了五楼的入口处。
那里有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幽幽地对着项楚西几人。
办公室里的绍元一挑眉:“被发现了么......”
“怎么了?老项你在看什么?”盛耀看到项楚西盯着一个角落没动,忍不住开口问他。
“绍元应该在这里。”项楚西冷着声音开口。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盛耀表情一凛。
对于这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项楚西和发财口中的邪修,他一直都认为很难对付。
对待这个能够在当年把项楚西和发财两个人逼到那种地步,现如今又让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的人,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我们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这可是他们的老巢。”盛耀脸色凝重。
“以绍元那个谨慎的性子,不到准备完全的时候他是不会主动出手的。”项楚西摇摇头。
闻言,盛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