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耀点点头:“也对。”
“明天我们去找发财,看看那个献书院是怎么回事。”项楚西开口。
“好。”盛耀应了声,随后看向依旧睡着的闫乐宁:“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走吧。”项楚西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
“老项,你觉不觉得哪里奇怪?”盛耀开口。
“怎么了?”项楚西边开车边问道。
盛耀坐在副驾驶,双手抱胸:“闫乐宁的父母对她虽然严厉,但其他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这次把她送进归真教育也是为了让她更听话,按理说,闫乐宁好好的去了学校,回来就变成这样,他父母就没去学校找过吗?”
项楚西看着路:“继续说。”
“你想啊,闫乐宁的父母都是大学老师,高知分子,孩子变成了这样不可能没有反应。”盛耀顿了顿:“你记不记得我们去找闫教授的时候,他说起闫乐宁在精神病院的时候神情太平静了?”
项楚西点点头,闫乐宁父亲的态度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对劲。
盛耀摸着下巴猜测:“你说,会不会他们已经找过学校了,学校给了他们一笔钱,所以闫家夫妇就追究了呢?”
“不太可能。”项楚西摇头,随后抿了抿唇道:“闫家并不缺钱,生活条件很好,如果他们真的想给闫乐宁讨个公道的话,拿钱是打发不了他们的。”
“那就奇怪了,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让闫家一家都选择了忍气吞声呢?”盛耀疑惑了一句。
项楚西看着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幽暗不明。
“真奇怪啊……”盛耀啧啧出声。
归真教育学校。
午休时间,发财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怎么能无声无息地进到那个小楼里面。
突然,眼前金光一闪,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一身黑色西装,优雅高贵。
是项楚西。
“干嘛?”发财没好气地白了那道身影一眼。
显然对于项楚西他们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有怨气。
“校园东侧山顶等你。”项楚西没有理会他爱搭不理地态度,只留下这一句话,那道身影便消散了。
发财看着消散身影的方向,咬牙切齿:“真是欠你的!”
说完,从床上爬起来,抬手一挥,一道和他一模一样地人便躺在了床上。
发财看着和他一样完美的障眼法人身,满意地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眨眼间变成了一只通体黑亮,眼睛泛着幽绿色光芒的小猫。
步伐优雅灵动,跳跃着避开所有人与监控,站在围墙上摇着尾巴,慵懒随意,然后快速地从学校高大的围墙翻了出去。
学校东边的山顶。
盛耀坐在石头上,手里拿了一根不知道在哪捡的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正在练习项楚西最近新教他的符。
一连画了几个符,盛耀把树枝往地上一戳:“发财怎么还没来?他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项楚西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老项,你看见发财了吗?”盛耀开口。
项楚西点点头:“见到了,在午休呢。”
“那他怎么还不来?不会真出事了吧?”盛耀猜测。
就在盛耀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随后一只爪子重重地拍在了盛耀的脑袋瓜子上:“你出事了,财爷我都不会出事!”
听这傲娇声音,除了发财还会有谁!
盛耀侧头,看向蹲在自己肩膀上的发财,咧开嘴笑了:“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在担心你诶!”
发财没和他争辩,从他肩膀上轻盈地跳下来,瞬间变成人形,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发财理了理衣服,坐在了盛耀旁边的石头上:“你们查到闫乐宁在哪了吗?”
“那只婴灵已经抓到了。”项楚西淡淡开口。
“速度够快的啊你们!”发财一挑眉。
“老黑已经带着婴灵回地府了。”项楚西开口。
发财点点头,随后一脸八卦:“你们查到闫乐宁那个孩子怎么来的了吗?她人在哪呢?”
看那模样,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
估计是查到了什么八卦。
“闫乐宁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盛耀开口说了一句。
发财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精神病院?疯了?”
盛耀点点头。
“我在归真查到了闫乐宁是被一名教官侵犯后生了孩子,再然后孩子就死了,被扔在了距离学校不远的垃圾桶里。”发财抿着唇开口。
“和我们在闫乐宁回忆里看到的画面一样。”项楚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