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盛耀猛地轻拍了桌子:“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一切刘安安都是知情的,就连高睿文身上的控灵术都可能是她找人下的?”
发财摸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样子,点点头:“嗯,我们家盛耀长脑子了。”
看着发财欣慰的不得了,更像是说什么大事的样子,盛耀真忍不住想把桌上的水杯扣他脑袋上。
盛耀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向了项楚西。
项楚西理都懒得理他俩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沉思了一下道:“说不定,刘安安身上的噬魂术她自己都是知情的。”
“没准她就是为了躲避孟书艺鬼魂的复仇特地求来的噬魂术呢?”发财挑挑眉。
项楚西皱了下眉,刚要开口,只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客人,菜好了,请问现在上菜吗?”
服务生看着门里的三个人,想到自己看见的即将要上桌的菜单,以为还有客人没到,特地来问一句。
毕竟那么多的菜,就是再来三个这样的成年男人也不一定能吃完啊。
屋里的三人当然不会知道服务生的想法,发财招招手:“上菜吧。”
服务生按下心里的疑惑,应声后就离开了。
不多时,一份一份的菜如同流水般摆在了桌上。
看着能坐十个人的桌子摆得满满的都是菜,就连项楚西都愣了一下,他刚刚付款的时候根本没看点了些什么。
谁成想这两个人点这么多。
项楚西清了清嗓子,瞥向发财:“吃不完你给我带回家接着吃。”
“啊?”发财一愣。
“浪费可耻。”项楚西不咸不淡的道了句。
盛耀在旁边嘿嘿一笑,乐得补刀:“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
发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不服气笑起来:“笑话,别小瞧了财爷的胃,这点东西,小意思。”
说着,发财拍了拍肚子,一点他都不会剩下的。
“你最好是这样。”盛耀小声嘀咕了一句。
吃饭时,盛耀忍不住问项楚西:“现在我们弄明白了孟书艺为什么想杀刘安安,可还不知道噬魂术和控灵术是谁所下。”
发财吃了只虾,慢悠悠地道:“不如我们去问问刘安安?”
盛耀皱了下眉:“她会说吗?”
发财闻言,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项楚西道:“大不了再用一次迷心术呗。”
“什么迷心术?”盛耀有些听不明白发财的话,什么叫再用一次?
看到盛耀迷茫的样子,发财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孟书艺为什么突然会那么配合我们?”
发财恶劣地看了一眼项楚西:“还不是某人使了小手段哦。”
项楚西凉凉地扫了一眼发财,声音淡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至此,盛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老狐狸。
模样和用词都和发财一模一样。
走出饭店的时候,发财摸了摸吃饱的肚子,伸了个懒腰:“一会儿我们去哪儿啊?”
盛耀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侧头望向项楚西:“去找刘安安?”
项楚西看了眼懒洋洋的两个人:“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等晚上吧,那时候噬魂术的效果最强,也是最容易解开的。”
“现在就破了噬魂术的话,刘安安会不会有危险啊?”盛耀问道。
“放心吧,有咱几个在这,孟书艺翻不了天。”发财拍了拍盛耀的肩膀。
项楚西淡淡开口:“从我得到的消息来说,噬魂术被种下越久,被下术之人死得就会越惨,从孟书艺死的时间推断,刘安安已经没有多少可活的日子了。”
虽然刘安安居心不良,心思不正,但她毕竟是人类,不属于项楚西的管辖范围,所以他不能眼看着她被邪术迫害了性命。
盛耀点点头,猛地想到高睿文,问道:“那高睿文身上的控灵术有办法解吗?”
“有。”项楚西点点头。
控灵术属于最低级的一类法术,想解开还是轻轻松松的。
一直在旁边听项楚西和盛耀说话,发财有礼貌地不打断,听他们说完才开口。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总不能回家吧?那多没意思!”发财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地提议:“不如我们去逛街吧!”
说完也不管盛耀两人反不反对,一手拽着一个就往商场走。
盛耀骂骂咧咧地去拍发财的手:“喂!我们三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