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成孙子了
落。”发财向后靠在电视柜上:“就这样我们就把你爷爷留在身边了。”

    盛耀第一次听见他们说曾经的事情,心里震惊之余又眼神奇怪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项楚西,又看了看不靠谱的发财。

    他真的难以想象面前的这两个人养孩子会是什么样。

    “再后来,你爷爷就离开我们了,然后就有了你爸。”发财笑了笑。

    “为什么会离开?”

    发财无奈地摇摇头:“相对于我们而言,人类的寿命太短了,你爷爷又干涉了太多的因果,再和我们继续相处下去,他会受到天谴,为了他好,他必须走,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只有发财短短的几句话,但是盛耀能想象到当时爷爷离开的时候肯定很难过。

    在发财说完的同时,项楚西也整理好了架子上的东西,然后淡然地站起身,从盛耀手中抢回相框,再次摆在了架子上。

    那张黑白照片静静地置于那里,照片中人的眼神仿佛透过了遥远的时光,带着笑容看着面前的人。

    盛耀看着照片中的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或许多年后,他也去世了,但是项楚西和发财还是现在的样子,那在漫长的时光流逝中,他们还会记得他吗?

    想着,盛耀觉得他也应该留下些什么。

    看着那张合照,盛耀心里开始有了小九九。

    项楚西正准备去收拾阳台,一片深红色的花瓣凭空浮现,洋洋洒洒地向下飘。

    在花瓣出现的一瞬间,项楚西敏锐地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伸出,花瓣轻轻地落在项楚西的指尖。

    项楚西看着花瓣的颜色,眉头微微蹙了蹙,花瓣变换成一张好看的花笺纸出现在他的手中。

    狭长的黑眸微眯,看向纸上的字,下一秒,项楚西把花笺纸向空中一扔,纸张无火自燃,几个泛着金光的字出现在空气里:意欲杀人  孟书艺

    看着这几个字,项楚西抿起唇,脸色凝重。

    “孟书艺......”盛耀盯着这几个字,紧紧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发财仍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毛一挑:“哟,大过年的黑无常还在给你冲业绩啊!”

    项楚西早就习惯了发财的嘴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他当空气。

    “小耀耀,我跟你讲啊,去年就是他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大扫除,那么大个家,我苦啊。”发财惨兮兮地装作抹眼泪,伸出手指着项楚西控诉。

    装模做样地抹了会儿眼泪后,发财并没有听见盛耀的声音,不解地望过去。

    只见盛耀一脸沉思地摸着下巴,好像在想什么。

    “小耀耀?”发财又叫了一声。

    盛耀还是没有反应。

    “盛耀!”发财提高声音。

    “啊?”盛耀这才回过神,看向发财。

    发财奇怪地看着盛耀:“想什么呢?魂儿都丢了!”

    盛耀啧了一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空中的字:“这个名字我听过。”

    项楚西目光一顿,耐人寻味地看向盛耀。

    发财一听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惊讶出声:“这么巧?”

    “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个大四的女生获得了保研资格,但后来被人举报考试作弊,学术造假,学校调查之后就让她强制休学了,因为这个她的实习单位也把她的实习资格取消了。”盛耀回忆着自己听说到的消息。

    “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她突然来学校了,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抢救无效离世了。”盛耀叹了口气。

    “那她是真的考试作弊了还是学术造假了?”发财皱了皱鼻子问他。

    “不清楚,但据说是有人实名举报。”盛耀摇摇头。

    项楚西坐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道:“要是车祸的话,那名司机应该也受到处罚了,那她要找谁报仇?想杀谁?”

    “会不会是重名了?”盛耀也有些不理解。

    “找找就知道了。”项楚西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一道光团飘向盛耀。

    盛耀伸出手接下,明白了项楚西的意思,刚要准备追踪,发财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把光团抛回给项楚西:“你自己找,耀耀得和我一起收拾屋子,要不然等你俩走了又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干苦力了。”

    说完,拿起一旁的拖把就塞到了盛耀的手里。

    光团漂浮在项楚西的面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触。

    盛耀拿着拖把,回头给了项楚西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