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诅咒
点头:“嗯。”

    项楚西上前一步,手指轻轻点在霍迎的额头上,金光闪烁,霍迎的身体渐渐变得稀薄,最后化为漫天细碎的金光。

    在她消散的一瞬间,她望向家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妈,希望你下半辈子快乐。”

    盛耀仰头看向渐渐消失的金光,直至最后一道光电消失才收回目光。

    回家的路上,盛耀突然问项楚西:“老项,我们算计霍成远是不是不应该啊?”

    “我们只是放了个鱼饵,至于要不要咬钩,是鱼自己选择的。”项楚西淡淡开口。

    远处的夕阳染红了天,渐渐迫近地平线。

    项楚西望着这美不胜收的景象,黑眸沉静,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后记:

    霍成远在狱中呆了一个月左右就查出了癌症,日子开始倒数着过。

    盛耀听说这个消息后,不在乎地耸耸肩,嘴里嘟哝是报应。

    虽然他嘴上不说,可一直心里都在记恨霍成远伤了项楚西的事情。

    打从项楚西养伤开始,盛耀日日都回别墅住,就怕项楚西晕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洪梅在得知霍成远在狱中的情况后,去探望了霍成远。

    霍成远在看见洪梅的一瞬间,眉头皱得紧紧的,一直在责怪洪梅为什么不救他出去,为什么没有早点来看他。

    说话的时候还在骂霍迎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把他害到这种地步。

    洪梅原本还很担心他,可看到霍成远现在狰狞的模样,心里最后的一点不舍也消失了。

    明明眼前的人是她当年真正爱过的人,怎么不知不觉中和他印象中的人截然相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蒙蔽了眼睛,一直觉得他是自己记忆中的人。

    洪梅猛地打断霍成远咒骂的话,说自己要走了,再也不会来看他了。

    霍成远第一反应就是洪梅要跟野男人跑了,当即骂得更难听了。

    洪梅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就走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她的前半辈子已经栽在了霍成远的身上了,下半辈子她要为自己活。

    不管身后霍成远的咆哮声,洪梅走出门,眯着眼睛望了望刺眼的阳光。

    她要去迎接她的新生活了。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发财也马上要出关了。

    盛耀计算着日子,买了好多发财喜欢吃的东西,想必闭关这段时间,发财估计都饿瘦了。

    项楚西刚看完老头们下象棋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茶几上摆了一堆吃的,无语地收回目光。

    傍晚,发财背着自己的小背包,一扭一扭地就进了门。

    盛耀一看见门口的大黑狗就扑上去,摸着发财的脑袋顺毛:“终于回来了。”

    发财挣扎着要从盛耀的魔爪中逃离,嘴里嚷嚷:“爷的发型!快住手啊!”

    虽然发财嘴上嫌弃,但看向盛耀的眼神还是高兴的。

    “你只狗要什么发型!”盛耀撇撇嘴。

    “爷可是只体面狗!”发财哼了一声。

    盛耀拎着它的小背包,随手一甩,扔到了沙发上,然后指着茶几上的美食:“呐,都是你的。”

    发财眼睛一亮,绕着茶几转了一圈,嘴里夸赞:“耀耀,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盛耀朝它一挑眉,那眼神好像在说看我对你多好。

    发财也不犹豫,直接化成了人形,双腿一盘就坐在地毯上,拿起一根鸡腿就开始啃。

    项楚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翻着古籍,打算好好研究那些禁术。

    他不信那个人在布了一次锁魂阵之后就会销声匿迹。

    项楚西向来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所以打算尽可能多的去寻找破解各种禁术的法子。

    发财啃了一条鸡腿后,才想起来问盛耀:“小耀耀,你怎么给自己染了头红毛啊?”

    “因为帅。”盛耀坐在发财对面的沙发上,开了一瓶可乐放到发财的手边,自己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发财仔细打量了几眼,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帅。”

    盛耀得瑟地翘起二郎腿:“那是,我这张脸,帅得很呢。”

    发财差点被他的不要脸吓到噎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学盛耀说话:“帅~得~很~呢~”

    盛耀啧了一声:“你是不是有病!”

    “你咬我啊!”发财继续嘴贱。

    之后别墅里再次传出阵阵欢笑声,或者发财和盛耀的斗嘴声,热闹又温馨。

    项楚西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上扬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