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性啊。”项楚西轻挑了一下眉。
盛耀失笑出声,瞧瞧,这嘴多损!
突然,即将打开车门的时候,盛耀想到了什么,用手撑着车门,看向对面马上上车的项楚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回家。”
盛耀一愣:“不继续了?”
“你不是说今天下午有课吗?你回学校上课去。”项楚西开口。
盛耀这才想起来自己下午有课的事情,项楚西不提他都忘了这茬了。
“贴心奥。”盛耀拍了拍项楚西的肩膀。
对项楚西帮他记课提出了表扬。
项楚西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那我们明天呢?”盛耀嘿嘿一笑。
明天是周六,盛耀没课,闲得不行。
“明天去堵霍迎。”项楚西淡漠开口。
“啊?”盛耀看向他:“我们不查霍迎为什么自杀了吗?”
“不查了,查来查去还是得找到霍迎。”项楚西摇摇头。
“可是,不是只有解开鬼魂的心结才能送她离开人世吗?”盛耀有些不明白了。
“有些鬼魂如果怨念不强烈,心结不深,直接就能强行送走。”项楚西给他解释。
盛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问道:“若是霍迎的怨念太强,不肯配合入轮回呢?”
“那就帮她把心结解了呗。”项楚西无所谓地道。
盛耀撇撇嘴:“那不还是要找到霍迎自杀的原因吗。”
“说你不聪明你还犟。”项楚西无奈地摇摇头:“找到霍迎以后,不就知道她为什么自杀了?”
盛耀一拍脑门,是啊,到时候直接问霍迎不就得了。
她要是不说的话,他还可以催眠她,让她说啊。
看着盛耀的样子,项楚西叹了口气:“笨样儿和发财一模一样。”
盛耀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一句:就你不笨!
率先朝车子走去的项楚西听见了盛耀自言自语的声音,不着痕迹地露出一个笑。
另一边。
霍迎趴在父亲霍成远的背上,跟着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母亲低垂着眼眸坐在沙发上。
听见门声,洪梅慌乱地把什么藏在了沙发垫下。
“回来了。”洪梅看到霍成远,语气里有一丝丝讨好。
“饭呢?”输了一天的霍成远语气很不好。
这些日子他逢赌必输,只要进了棋牌室,没有一次是赢的!
霍成远都要以为自己被人诅咒了。
“做好了,做好了,我这就去端来。”洪梅连忙开口,站起身快速去了厨房。
霍成远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肩膀,这段时间总觉得身体发寒,经常冷。
他以为是深秋了,天气冷,所以没太注意。
可这几天肩膀和腰特别疼。
总觉得像是背了一个人那么累。
但他天天都是一个人啊。
霍成远想不通,正准备在沙发上躺一会儿,突然觉得坐着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
掀开沙发垫,霍迎的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与此同时,霍迎也看见了照片,眼中情绪复杂。
霍成远拿起照片,怒火从眼中窜起,嘴里骂了一句:“晦气的东西!”
听见霍成远的话,霍迎的脸变得铁青,怒火中烧,浓郁的怨气在身后翻滚。
眼中是止不住的恨意。
洪梅端着碗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是你爱吃的,快吃吧。”
谁成想,霍成远一下把茶几上的碗筷扫落到地上,同时抬腿狠狠地踹了洪梅一脚:“臭娘们,老子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被踹倒在地的洪梅捂着肚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见霍成远这一脚丝毫没收着力气。
虽然疼,但洪梅还是努力轻声问她,生怕激怒他:“怎么了?”
“我说没说过,以后这个家不能再出现这个扫把星的任何东西!”霍成远把照片扔在洪梅的身上。
“我只留了迎迎这几张照片。”洪梅捡起地上的照片,弱着声音。
“你还敢留!看来之前是没让你长记性啊?这次我就打到你长记性!”
霍成远站起身,抽出皮带,一下一下抽到洪梅的身上,抽得累了又拳打脚踢。
霍迎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怨气翻滚,房间里的吊灯开始摇晃,想要砸到霍成远。
回家之前,她让霍成远在赌桌上一直输,能力目前虚弱,能做到,只有这些了。
隔壁的张阿姨听着哭喊声和打砸东西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