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以后,两个人开车往那边去。
盛耀早就和项楚西描述了幻境中男人的形象和一举一动。
“老项,你说那个男人和霍迎是什么关系啊?”盛耀特别好奇。
霍迎虽然变成鬼了,但能看出来死的时候是很年轻的女孩子。
男人人到中年,胡子拉碴,邋里邋遢,还是个赌鬼。
想到霍迎身上冲天的怨气,盛耀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会让霍迎怨气那么重。
以至于都变成了怨灵。
“请看路。”项楚西声音淡淡的:“大男人,别太八卦。”
盛耀“啧”了一声:“你这个人真的很没八卦精神。”
“因为我精神世界富足。”项楚西看了看窗外,语调平淡。
“你说谁精神世界匮乏?”盛耀不满意了,然后撇撇嘴:“怪不得白无常吐槽你朋友少。”
盛耀说什么,项楚西完全不在乎,一副淡然的样子。
车子缓缓停在巷子口。
由于车开不进去,盛耀左右看看,找了个适合停车的位置。
红色的豪车张扬贵气和整个充满老旧气息的巷子庄路格格不入。
一下车,秋风带着寒意席卷而来。
盛耀走在前面带路,脚步停在一栋稍显老旧的单元楼门口前。
“就这。”盛耀扬了扬头示意:“楼上,404。”
项楚西点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周围,他并没有在这里察觉到怨灵的气息。
“霍迎没在这里?”项楚西轻轻开口。
盛耀耸耸肩:“可能是跟着那个男人去棋牌室了。”
霍迎的鬼魂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照男人嗜赌的模样。
很可能现在在棋牌室里。
不远处的亭子里面,有几个老年人坐着闲聊。
项楚西犹豫了一下,和盛耀对视一眼。
两个人抬步朝着那些老人走去。
“老人家。”盛耀微微弯下腰,笑眯眯地开口唤人。
几个人老人看向从来没见过的盛耀和项楚西。
“小伙子,你们两个面生啊。”一个老人开口:“有事吗?”
盛耀蹲下身子,一副乖乖的样子:“大爷,我们两个是记者,来这边采访的。”
项楚西不由得多看了眼张嘴就来的盛耀。
现在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盛耀朝项楚西挑挑眉,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哦,是记者啊。”老人点点头。
另一个老人开口:“那你们想问什么啊?”
盛耀抬头,看到事不关己的项楚西,认命地叹口气,看来他真是天生干苦力的命。
“大爷,是这样的,我们想问一下,最近小区里有没有去世的年轻女孩啊?”盛耀微微一笑。
老人闻言一愣,开始警惕:“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听说事件有隐情。”盛耀态度特别好,像是没有察觉到老人的警惕。
老人还在犹豫,没有松口。
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开口了:“老周啊,这事满小区谁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听了这话,盛耀和项楚西眸光闪了闪。
转瞬即逝。
“唉,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老人感慨了一句。
盛耀态度恭谨,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姑娘叫霍迎,是我们这小区里的人看着长大的孩子。”
“霍迎从小就善良,放假的时候还会陪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说话。”
“霍迎是个好孩子,在我心里和我孙女一样。”
…………
老人们左一句右一句,提起霍迎,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喜爱。
盛耀眨了一下眼睛,不着痕迹地抿抿唇,果然是霍迎……
项楚西倒是没什么反应,靠在亭柱子上,等着老人接下来的话。
“她是怎么死的?”盛耀开口。
“自杀。”老人叹了口气:“在家割腕了。”
盛耀了然,怪不得看见霍迎鬼魂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明显的伤口。
原来是割腕自杀。
“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吗?”
老人摇摇头:“不是,她有爹有妈。”
“那怎么会想不开呢?”盛耀皱了一下眉,有些不理解。
老人不屑:“她那爹还不如没有呢。”
“哦?”盛耀来了兴趣。
“她爹是个酒鬼,又是个赌鬼,家都快过散了。”另一个老人开口。
“苦了霍迎那个孩子了。”老人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