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
他没有告诉石蒙,就是他种的这些树让石越泽险些魂飞魄散。
相信若是石蒙知道了,一定会后悔到痛不欲生。
既然石越泽已经入轮回了,就没必要说这些徒增活着的人的痛苦了。
而且石蒙的本意是好的,是想让石越泽下辈子活得好好的。
项楚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看了看这几棵树。
几个人没在这里停留太久就离开了。
石蒙回了老家,有自己的房子,项楚西和盛耀就暂时借住在这里。
傍晚。
项楚西坐在院子里望向石越泽墓地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耀出门看见他,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看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思念远方丈夫的美人雕塑。”
项楚西瞥了他一眼:“不着调的话以后少说。”
盛耀切了一声,低头摆弄手腕上的手表。
“对了,小泽墓地旁边的阵法需要毁了吗?”盛耀盯着自己新买的手表,怎么看都喜欢。
“无所谓了,已经没用了。”项楚西清了清嗓子回答。
“那你在那里查到什么了吗?”盛耀把目光从自己的手表上收回。
“有阵法就一定有阵眼,我打算晚上再去一趟。”项楚西淡淡开口。
盛耀嘶了一声,夸张地道:“大半夜的去墓地,啧啧啧,刺激!”
项楚西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夸张的家伙:“你爱去不去。”
“当然去!”盛耀挑眉,手搭随意地搭在项楚西的肩上:“我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欸,怎么能不去。”
项楚西嫌弃地拎起盛耀的一根手指,然后潇洒地把他的手甩开:“没大没小!”
盛耀嘻嘻一笑,一点都不在乎。
深夜,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上,远离了城市,没有了高楼大厦和霓虹灯,就连月光都格外皎洁。
盛耀悠闲地双手放在兜里:“多美的月光啊。”
之后又感叹了一声:“如果不是和你一起去墓地,这月光下的氛围会更好。”
项楚西在他的旁边一言不发,好像没有听见盛耀的话。
“欸?老项,你怎么不说话?”盛耀侧了侧头,一只手不老实地拍了项楚西一下。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踢回去。”项楚西淡淡开口。
盛耀白了他一眼吐槽:“你这个人真没情调!”
“我跟你两个大男人要什么情调。”项楚西一巴掌拍在了盛耀的后脑上:“仔细看路!”
盛耀耸耸肩,老老实实地看路了。
深夜的后山,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声乌鸦的叫声,凉飕飕的。
盛耀搓了搓双臂:“有点瘆人啊。”
项楚西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把手电筒朝盛耀那边移了移。
黑夜里,石越泽的坟包影影绰绰,灰色的石碑带着一股寒意,旁边的桃树犹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卫士,树影借着月光投在地上,覆盖住坟包的一部分。
站在坟包的旁边,盛耀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老项,我们为什么非要大晚上的来啊?”
“因为要挖坟。”项楚西看着盛耀有些害怕的样子,勾了勾唇。
“啊?”盛耀被项楚西的话吓了一跳。
“偷着挖坟总不能大白天的干吧?”项楚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盛耀干笑了几声:“呵呵......对...你说得对.....”
现在的盛耀没了白日里嘻嘻哈哈的样子。
“怕了?”项楚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盛耀。
盛耀眨了眨眼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大半夜挖坟这种事,他真的是第一次干啊!
换谁谁不觉得瘆人啊!
早知道项楚西大半夜的来干这种缺德事,他绝对不会来!
“挖人家坟,你就缺德吧你!”盛耀嘴上不肯认输。
项楚西无所谓地摊摊手:“我这是在找害他的人,哪里缺德了?”
盛耀被项楚西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白了他一眼。
“别怕。”项楚西拍了拍盛耀的肩膀,贴心地安慰:“小泽已经入轮回了,这坟没鬼。”
盛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再说了,你都见过那么多鬼魂了,就算这里有鬼你怕什么。”项楚西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看见鬼魂和挖人坟能一样吗!”盛耀忍不住冲着项楚西大喊。
项楚西挡了挡被盛耀吼得差点失聪的耳朵,手中凭空出现了两把铁锨,其中一把扔向盛耀:“别废话,快挖!”
盛耀接过铁锨,一脸幽怨地盯着项楚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