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沙发上坐着黑无常,发财趴在黑无常旁边。
“你说荆安雁的灵魂沾染煞气有异?”项楚西紧紧皱着眉。
“对,我在去山里搜寻未收的灵魂时候发现了这个。”黑无常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手中动作一动,红布包飞向项楚西。
项楚西伸手接住,抿起唇打开。
只见红布包着的里面是一个深褐色的小布偶,布偶上面赫然写着荆安雁的生辰八字。
项楚西伸出手碰了碰,眉头越皱越紧。
盛耀看了看布偶,鼻尖萦绕着浓浓的血腥气,随后疑惑着开口:“这是.....血?”
黑无常点点头,开口解释:“这是用下葬至少三年的死人身上的衣服,配合死人的头发缝制而成的布偶,用枉死之人的鲜血浸泡七日而成。”
“是煞气极重的东西,若是在布偶上写下刚死不久之人的生辰八字,那再纯净的鬼魂都会变成厉鬼。”黑无常继续道。
听了黑无常的话,盛耀缩了缩脖子,这么阴毒的东西,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项楚西低声道。
“是啊,我也奇怪,我上次见这东西似乎还是在一百多年前。”黑无常点点头。
项楚西看着手中的布偶,狭长的眼眸中掠过深思:“现在会这种阴毒办法的人不多了。”
盛耀盯着布偶,突然疑惑:“但这个布偶我们怎么没有发现?”
黑无常轻轻一笑:“你是活人,老项虽是阴差,但毕竟现在是□□人身,对这些天生阴煞的东西自然没有我敏锐。”
盛耀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深思的项楚西。
把手中的布偶放在桌上,项楚西挑眉看向黑无常:“你想让我查这件事?”
黑无常大大方方地点头:“能用这么阴狠办法的人,只怕有不小的野心,一旦他多次利用鬼魂,越来越多的恶鬼现世,定会影响阴间的秩序。”
“以你的手段,查这点事不会没有办法吧?”项楚西轻笑了一下。
听得项楚西的话,黑无常嘿嘿一笑,双腿交叠倚在沙发背上:“我没有肉身,在人间多有不便,而且我还有其他公务在身。”
“这件事事关重大,交给其他人我们也不放心,只有你来办,我们才最安心。”黑无常笑的和善得不行,多多少少有些谄媚在里面。
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这种事情查起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能交到项楚西手里,黑无常最开心了。
项楚西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立即接话,半晌才在黑无常期盼的目光中点头:“我会查着试试,不过若是没有结果,你就自己动手。”
看项楚西答应,他说什么黑无常都答应得好好的,大有一副项楚西说什么是什么的样子。
项楚西无语地看了一眼笑成花的黑无常,白了他一眼,低头看向桌上的小布偶。
“哦,对了。”突然黑无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片红色花瓣飞向项楚西:“这个给你。”
项楚西伸出手,红色的花瓣飘飘然地落在项楚西修长的手指上。
眨眼间变成一张花笺,上写:石越泽布偶小男孩
看项楚西接过花瓣,黑无常也不多留,扔下一句:“先走了。”
话音落下,黑无常的身形缓缓消散在屋里。
伴随着他的消失,发财懒洋洋地看向项楚西:“真的要查?”
项楚西点点头:“嗯,这个布偶上,我隐约能感觉到一点熟悉的波动。”
发财抬起头,盛耀也有些讶然:“熟人?”
“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也有可能是荆安雁的气息。”项楚西抿起唇沉声道。
盛耀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了话头:“你打算怎么查?”
项楚西伸手继续用红布把那个小布偶盖上:“用布偶查,这个东西背后的人不会只动一次手的。”
“那我们就静等他下次出现?”盛耀疑惑。
“谁让你在家等着了。”项楚西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边处理边等呗。”
盛耀“哦”了一声。
“对了,你是不是快去大学报到了?”项楚西看向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盛耀点点头:“后天。”
项楚西得到想要的答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心得不行,他终于能清净清净了。
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这么多年身边有发财一个碎嘴子就够让他头大了。
盛耀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每天和发财两人叭叭个不停,项楚西觉得自己的好像身处蚊子堆,耳边一直是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