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项楚西失笑着出声:“多亏你这次来得快。”
徐祁轻轻捶了一下项楚西:“一起办了这么多案子了,要是还没有点默契可就说不过去了。”
项楚西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转了话题道:“这次我来晚了,有个姑娘已经被害了,她叫荆安雁,在后山埋着,等出了山你帮忙找找她的家人吧。”
“好。”徐祁一口答应:“我先去忙了,你也快去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项楚西看向已经泛白的天空,口中低声:“荆安雁,你想救的人都救出来了,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盛耀处理完伤口一下子坐到项楚西旁边的石头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祁:“你们认识啊?”
“认识七八年了。”项楚西并没有隐瞒。
“那也是你通知他的了?”
“嗯。”
盛耀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他一直和项楚西在一起,况且从他们发现乡门村秘密到警察来这中间也没隔多少时间啊。
项楚西正了正手腕上表盘:“在旅馆第一次看见乡门村村民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乡门村有问题了?”盛耀瞪大眼睛。
项楚西不再有所隐瞒,和盘托出:“在旅馆的那天晚上,荆安雁找过我,那时候她还有最后一丝灵智,讲了乡门村的事情。”
盛耀明白地点点头,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劲了:“荆安雁怎么知道找你?”
项楚西看傻子一样地看向盛耀:“你忘了我也是阴间的使者,成为鬼魂的她自然会找我。”
盛耀不在乎项楚西的眼神,了然地点点头。
处理完乡门村的事情,项楚西和盛耀作为证人自是要跟着一起离开。
警察局。
项楚西和盛耀正一人一本书翻着反诈宣传手册。
徐祁带着一对儿夫妇从门口进来了。
盛耀被吸引了目光,这对夫妇虽然头发苍白,面容沧桑,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是荆安雁的父母。
想到在荆安雁回忆中看见的夫妇,原本看着很年轻的样子,现在已经被多年奔波折磨的饱经沧桑,盛耀忍不住可惜。
随着荆安雁父母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不多时,一阵哭泣声从门内传来。
听着房间内,荆安雁母亲痛苦的哭声,凄惨痛心。
盛耀欲言又止地看向门内,紧紧地抿着唇,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该死的,这些畜生把好好的家庭毁了!”
项楚西幽幽叹了口气:“恶魔在人间。”
随着哭声渐渐减弱,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扇门被打开。
徐祁和荆父扶着已经哭到虚脱的荆母,从那扇门缓缓地走出。
荆母坐在盛耀和项楚西旁边的椅子上,直到坐下,荆母还在抽泣,荆父时不时地伸手抹一把眼泪。
盛耀能够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毕竟是自己养了那么多年,捧在手心上的女儿,再见面却是天人永隔。
想来这种落差,任哪一对父母都不能接受!
徐祁给荆父荆母每人倒了一杯水,沉默着坐在旁边,等他们心情稍稍平复再说详情。
荆父忍着难过,安慰了荆母,才对着徐祁道:“徐警官,我们家雁雁她.......到底......”
接下来的话,荆父没有继续说下去,许是想起了刚刚看见的荆安雁的情况,语气凄然。
徐祁明白荆父的意思,示意需不需要让荆母暂时回避。
他怕荆母听见荆安雁在乡门村和族行村的经历受不住。
荆母去突然抓住徐祁:“徐警官您说吧,我想知道我的孩子经历了什么!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把她养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徐祁看了看荆父,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才缓缓地把一切讲了出来。
荆母越听浑身抖得越厉害,不知是怕的还是吓的,但想必更多的是心疼。
荆父听得拳头紧握,眼睛越来越红。
盛耀深吸一口气,这些经历他已经在荆安雁的记忆中看见过了,但现在听来还是心惊胆战。
一个女孩子经历这些非人的经历,哪怕是一个大男人都承受不了,现在却全部压到一个女孩子身上。
可想而知,当时的荆安雁该有多痛,该有多绝望。
徐祁的声音,平平淡淡地响起,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后,荆母再一次痛哭出声,撕心裂肺,荆父也忍不住低低地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