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项楚西这里住了有几天了,死缠烂打就是不走。
自从在墓地拿到项楚西给他的纸条,盛耀卯足了劲学习,终于在两个月后拿着录取通知书按响了项楚西家的门铃。
因为发财出门不在家,一个人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的项楚西被盛耀缠得头都大了,但每次把盛耀推出门,盛耀都会手欠地一直在门口按门铃。
要不是因为盛耀是盛问天的后人,他早就用法术让盛耀消失了。
盛耀来到这里后,也向项楚西追问过关于他爷爷的事情,可项楚西却好像忘了这件事一般,开始闭口不言。
对此,盛耀决定在这里烦到项楚西肯把实情告诉他为止。
“叮——”
盛耀的手机响了,拿过手机,盛耀随意地看了一眼,是推送的娱乐新闻。
打开手机,盛耀随意地翻看。
几秒后。
“我靠!喻恒被爆出来曾经有一个女朋友!”盛耀瞪大眼睛惊叫出声,声音大到站在街道上都能听见。
项楚西被他的大惊小怪吵得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地:“那不是很正常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我最喜欢的歌手!”盛耀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舞足蹈地给项楚西普及:“不到半年,凭借自己的才华,一路从众多歌手中杀出重围,成为今年最火的男歌手。”
项楚西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盛耀继续翻了翻手机:“可是网上说那个女孩已经死了欸。”
“生老病死很正常。”项楚西头也没抬起说了句。
“网上还在传喻恒养小鬼。”盛耀凑到项楚西旁边惊奇道。
项楚西闻言,眼神一动,显然也是觉得有些惊奇。
“你说,喻恒养的小鬼会不会就是用他女朋友炼的啊?”盛耀天马行空地想象。
手不停地翻手机,盛耀啧啧叹息,边看新闻边摇头。
项楚西也懒得理他。
就在项楚西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一片红色花瓣凭空出现,晃晃悠悠地落下。
鲜红的花瓣落在白纸与墨迹交接处,别有一种美感。
项楚西放下毛笔,修长的手指捻起花瓣。
花瓣在他的指尖变成一张带着彼岸花图案的花笺纸,墨色的字只有简简单单五个。
“喻恒 未亡人”
项楚西看着这几个字,蹙了蹙眉看向盛耀:“你刚刚说的那个歌手叫什么?”
“喻恒。”
项楚西指尖一动,写着字的纸徐徐燃烧,最后连灰烬都消失不见。
“盛耀。”项楚西轻声叫着正在网上搜罗和喻恒女友有关消息的盛耀。
“啊?”盛耀头也没抬。
“你想不想去看喻恒的演唱会?”项楚西收起自己刚刚写的那幅字,漫不经心地问盛耀。
盛耀猛地抬起头:“想!”
“那你买票吧,我们去看看。”项楚西转过身扔下一句话。
盛耀看着项楚西的背影,不满地嚷嚷:“喻恒的演唱会一票难求欸,你说让我买就买,我去哪买票啊!”
“我看好你。”项楚西头也不回地留给他一句话就上楼了。
盛耀站在原地撇撇嘴:“还以为你有办法,我能顺便去看演唱会呢,结果就会让我想办法。”
越想越不满意,盛耀朝项楚西消失的地方许做了个鬼脸。
两天后。
盛耀啪地一下把两张门票拍在项楚西的面前。
“呐!票!”盛耀得意地挑挑眉。
“不错,搞到票了。”项楚西拿起票,开口调侃:“呦,还是VIP的。”
“那是,小爷是谁啊,盛耀!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呢!”盛耀得意地坐在项楚西对面。
“怎么搞到的?”项楚西问道。
“你管呢。”盛耀脸色不自然地回了一句:“反正是正规渠道得来的。”
他才不会说是他找他老爸老妈才搞到的票。
盛耀的爸爸是世界散打冠军,妈妈是企业家,和国内的一些娱乐公司的老板都认识,想搞两张票还是轻轻松松的。
项楚西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盛耀:“这里是15万,别说我占你便宜。”
也不让盛耀拒绝,就回卧室了。
盛耀看着银行卡啧啧道:“财大气粗啊。”
一出手就是十五万!
距离喻恒的演唱会还有七天。
一家咖啡厅中。
喻恒倚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手里钱包展开,拇指不住地摩挲着钱包中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耀戴着墨镜,悄悄探头看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