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你可算来了!”他打了个酒嗝,端起酒碗,双眼通红地看着林凡,“我……我李剑仁有今天,都是你给的!这勇猛大将军,这神刀营……要是没你,我……我屁都不是!”
“老大,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他脖子一仰,一碗烈酒瞬间见了底。
“说得对!”
“没有国公大人,就没有我们海军陆战队的今天!”
其余的将领也纷纷站了起来,学着李剑仁的样子,端起酒碗,向林凡敬酒。
“老大,我们敬你!”
林凡看着这一张张真诚而又激动的脸,心中一暖。他没有多说什么,端起面前那碗几乎能当洗脸盆使的酒,同样一饮而尽。
“好!”
众人轰然叫好。
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
几轮酒下肚,所有人都喝得有些高了。
李剑仁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一屁股坐在林凡身边,勾着他的肩膀,酒气熏天地说道:“老大……我今天……真……真的高兴!”
“我看到我妹子……看到灵儿……她抱着平安在码头上等你,我……我这当哥的,心里头……比自己封了将军还高兴!”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我妹子……她以前跟着我,吃了多少苦……现在好了,她是你的人了,是国公夫人了……还有了平安那么个机灵的小外甥……我……我真替她开心……”
林凡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李剑仁话锋一转,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落寞,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
“可是……我看着我妹子都成家立业了,我这当哥的……还是个光棍!你说……你说我好歹也是个大将军了,怎么就……就找不到个媳妇呢?”
“我……我也想有个家,也想有个婆娘热炕头,再生个大胖小子……可……可我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跟姑娘家说句话都脸红……我这……我这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成家立业啊……”
这番突如其来的酒后真言,让周围的将领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苦笑。
他们这群人,常年待在军营里,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个人的终身大事,确实都被耽搁了。
林凡听着自己这位大舅哥的吐槽,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看着李剑仁那副既羡慕又苦恼的滑稽模样,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是啊,李剑仁也老大不小了,如今更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也该是时候考虑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
自己这个当妹夫的,似乎有义务帮他一把。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重重地拍了拍李剑仁的肩膀,咧嘴一笑。
“行了,多大点事儿,瞧你这点出息。”
“从今天起,你的人生大事,我包了!”
自那夜对李剑仁夸下海口,要包办其终身大事后,林凡的日子又恢复了一段难得的清闲。
龙景然虽然把泉州重建这个大摊子甩给了他,但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总得让人喘口气。于是,在正式的任命文书和一应章程下发之前,林凡获得了几天宝贵的假期。
他没有留在京州享受国公爷的待遇,而是带着妻儿,连同李剑仁、邓健等一众核心将领,浩浩荡荡地返回了他们的“龙兴之地”——马头县。
对林凡而言,京州的国公府再气派,也不如马头县的小院来得安心。
几日后,车队缓缓驶入熟悉的县城。
消息早已传回,整个马头县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手中挥舞着鲜花和彩带,那热情,比起京州百姓的夹道欢迎,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切与骄傲。
“是林大人回来了!”
“还有李将军!邓将军!”
“他们可是打了大胜仗,为我们大周扬眉吐气的大英雄啊!”
百姓们的欢呼声中,没有“国公大人”这种疏远的称谓,依旧是那声亲切的“林大人”。
因为在他们心中,林凡首先是带领他们走出贫困的父母官,然后才是那个威震四海的大英雄。
回到熟悉的县衙后院,林凡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松快了几分。
李灵儿忙着指挥下人收拾屋子,林平安则像匹脱缰的小野马,在院子里撒欢乱跑,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而李剑仁和邓健等人,则被早就等候在此的王明、赵二等一众马头县的老兄弟们团团围住。
……
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的那棵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