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李家,盘踞京州数代,根深蒂固,如同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直接砍倒树干,固然痛快,但他们的根,还深深地扎在京州这片土地里,春风一吹,便又能长出新的枝丫来。”
“那……那该怎么办?”龙景然有些懵了。
“剥洋葱。”
林凡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剥洋葱?”
“对,一层一层地剥。”林凡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先把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根须,一根根地给我拔出来,让他们疼,让他们流血,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势力被一点点瓦解,却又无能为力。”
“然后,再砍掉他们的枝叶,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从锦衣玉食的云端,狠狠地摔进泥地里。最后,当他们变成一棵只剩下光秃秃树干的枯木时,咱们再点上一把火,将他们烧个干干净净,连灰都不剩!”
这番话,说得龙景然是心惊肉跳,他看着林凡,只觉得眼前这个总是笑嘻嘻的老大,此刻竟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修罗,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
回到林府,天已大亮。
府内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依旧顽固地提醒着昨夜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