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笑声传出:“哈哈,孙贤侄下官让你受惊了!莫怕!”
县尊杜文翰身着绯袍,大腹便便,一把握住孙浩的手,亲热得像见了自己亲儿子:“快,升堂!”
“威武——”
堂威声中,杜文翰高坐案后,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光天白日,既然敢拦路抢劫,而且抢的是本官的孙贤侄,还有见本官为何不跪?”
林凡负手而立,冷声道:“跪?你一介赃官,让我跪?你也配?”
一旁的龙景然说道:“让我跪下我怕你受不起我这一跪。”
杜文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咆哮公堂,蔑视朝廷命官!来人,将这两刁民拖出重打五十大板,先给他长记性!”
两旁衙役齐声应诺,刚欲上前,一名年约五十的老捕头忽然伸手拦住,低声对身旁年轻侄儿道:“慢!这二人说话、着装都透露出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莫要鲁莽。”
年轻衙役迟疑,刀口微偏。
林凡环视一周,见无人动手,索性踏前一步,指着杜文翰鼻尖痛骂:“贪赃枉法,纵子行凶,你这狗官头顶乌纱,脚下却踩着百姓白骨!”
“你动他一根手试试,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九族消消乐!”
林凡指着身旁的龙景然对县令说道。
“放肆!”杜文翰气得胡子乱颤,一把抢过衙役手中水火棍,竟要亲自扑下公案。
就在水火棍将落未落之际,县衙大门外忽传一声浑厚长笑,如闷雷滚过屋脊。
“好大威风!连朝廷命官都不放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