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臆测?”
老臣李岩松捻着胡须,语气看似平和,实则绵里藏针:“林县男,少年人锐气可嘉。然治理地方,需脚踏实地,循序渐进。马头县能有今日,固然有你之功,但焉知不是前任县令励精图治,为你打下了良好根基?你以此微末之功,便妄议京畿,指点江山,未免有坐井观天、哗众取宠之嫌啊!”
一时间,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哗众取宠”、“坐井观天”、“诋毁京畿”的帽子一顶顶扣下来。
唾沫星子几乎要把站在殿中的林凡淹没。不少官员看向林凡的眼神,已如同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御座旁,郭伴伴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里直念叨:祖宗哎!你少说两句成不成?这满殿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了!
太子龙景然站在御阶侧下方,看着被群起攻之的林凡,拳头都攥紧了,眼中又是担忧又是焦急,恨不得冲上去替他辩驳。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凡,却像一块激流中的礁石,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