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适时地开口，唱起了红脸。
“斯文点。咱们是审问，不是行刑。要以德服人，懂不懂？”
“懂！懂！”李剑仁嘿嘿一笑，把皮鞭在手里绕了两圈，“俺这就给他讲讲‘德’。”
他虽然退了一步，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蝮蛇，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撕下一块肉来。
林凡看着蝮蛇，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你也看到了，我这位兄弟脾气不太好。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可就不拦着他了。”
蝮蛇看着李剑仁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咽了口唾沫，心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我知道，你们受过训练，一般的刑讯对你们没用。你们信奉什么……武士道？觉得死了就能成神？”
林凡站起身，缓缓走到蝮蛇面前。
“别这么看着我。”
林凡耸了耸肩，“我对你们那点破事儿没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里，在我林凡的大牢里，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指了指隔壁的水牢方向。
“你的那些手下，现在正泡在又臭又冷的污水里。我吩咐了狱卒，每隔半个时辰，就给他们加点料——比如辣椒水，或者盐巴。”
“至于你……”
林凡笑了笑，那笑容在蝮蛇看来，比魔鬼还要恐怖。
“我听说，你们那边有一种刑罚，叫‘切腹’？那是为了谢罪。但我这里有一套新发明的玩法，叫‘精神疗法’。”
他对着陈清泉招了招手：“老陈，去，把咱们那几桶剩下的泔水抬进来。再找几个大夫，给我吊住他的命，别让他死了。”
“从现在开始，每隔一刻钟，就给他灌一桶泔水。灌完了，再让他吐出来。吐不出来，就继续灌。一直灌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武士道’精神硬，还是我的泔水桶深。”
“呕——”
光是听到“泔水”两个字，蝮蛇的胃里就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这特人干的事儿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啊！
看着林凡那张冷漠的脸，蝮蛇终于彻底崩溃了。
“别！别灌！我说！我说！！！”
他浑身颤抖，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蛇，声音嘶哑地喊道。
“早这样不就结了？”
林凡挥了挥手，让刚抬着泔水桶进来的狱卒退下，“说吧，谁指使的？”
“是……是受了‘山本大右’的指派……”蝮蛇垂头丧气地说道。
“山本？”林凡眉头微皱，“哪个山本？”
“山本……山本一木……”
蝮蛇颤巍巍地供述道，“他是……是九州岛那边的大右，一直……一直想要吞并周边的势力，但是苦于武器落后……”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林凡冷笑。
“是……是的……”蝮蛇不敢隐瞒，“听说……听说大周出了个神人，造出了能炸开城墙的火药，还有坚不可摧的水泥……山本大名就……就派我们来，想把图纸和配方偷回去……”
“还有……还有那个‘大船’……”
“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林凡继续追问。
“没……没有了……”蝮蛇摇了摇头，“我们是第一批……如果不成功，后面……后面山本大名说了，他会……直接派船队……”
“派船队？”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抢？”
“嗯……”蝮蛇低着头，“山本大名说，如果偷不到，就……就抢！他说……他说泉州现在刚经历战乱，防备空虚，只要……只要趁着夜色突袭，一定……一定能得手……”
“呵呵，好大的口气。”
一旁的李剑仁听得火冒三丈，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
“突袭？来啊！让他来！看俺不把他剁成肉酱！”
林凡却是若有所思。
看来，这泉州的安宁日子，怕是没几天了。这帮倭寇，亡我之心不死啊。
不过，既然他们想来送死，那自己正好缺几个“试刀”的对象。
老邓的迫击炮，老张的特种钢，还有老王头的林家刀，正愁没地方检验实战效果呢。
“行了。”
林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有些厌恶地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吧，关进死牢，严加看管。”
“这就……完了？”
李剑仁有些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林凡，“老大，俺还没动手呢！这小子刚才可是骂俺傻大个来着！俺还没给他‘正骨’呢！”
林凡看着李剑仁那副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放心，答应你的，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