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与“无奈”。

    “奈何……”

    林凡不着痕迹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那几个脸色发青的高丽使者。

    “……在路上，也不知是倒了什么霉，总能遇到几条不长眼的狗，非要拦着臣的马头，一直在那里狂吠。”

    “臣本想绕过去的，毕竟……好马不跟狗斗嘛。”

    “奈何啊，那狗叫得实在是心烦。”

    林凡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本宝宝受了天大委屈”的意味。

    “哎，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几天不打，那畜生，它都以为它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自言S语，又仿佛是在对满朝文武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

    “不过话又说回来，畜生就是畜生，记吃不记打。”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了朴昌辉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

    “都忘了在它没有饭吃，快要饿死，夹着尾巴来摇尾乞怜的时候，是谁……”

    林凡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一口一口，喂的它了。”

    “噗嗤——！”

    林凡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同身受”。

    可听在满朝文武的耳朵里，那简直就是……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