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忆颖一想到苗文兵离世的场景,心就忍不住抽痛起来。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谢先生不提,不代表你不能主动开口。”
魏苍看着苗忆颖,沉声道:“兵兵今年才八岁,正是打基础的黄金年龄。”
“要是能得到谢先生的指点,将来哪怕你不在了,他也能自保。”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小颖,这事不仅仅是为了文兵,也是为了巩固你在谢先生身边的地位。”
“……什么?”
苗忆颖一愣,连忙道:“苍哥,我和谢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别管是什么关系。”
魏苍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反正兵兵要是也能成为谢先生看重的人,那你们姐弟两个在紫金山庄的地位,就不会有人能动摇了。”
“而且,这对我……和魏家来说,也很重要。”
他这话说得简直过于直白,但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魏家只有魏苍一个人和苗忆颖姐弟交好,只要他们能一直跟在谢逸身边,那他就永远不用担心在魏家的地位了。
苗忆颖听到这话低下了头。
她知道魏苍说得对,可是她真的有资格,再去向谢先生索求什么吗?
万一……万一惹怒了他……
“小颖,机会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就像你之前一样”
魏苍也没打算一次就能说服苗忆颖,神色轻松道:“时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这些丹药,你记得用。”
说完,他就离开了别院。
……
江南,苏倩玉的工作室楼下。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在这里停了好几天,车内的几个男人一直都在监视着苏倩玉的一举一动。
“甲哥,目标出来了。”
一个矮个子低声道。
朱甲看到苏倩玉和助理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准备去停车场取车。
“查清楚了吗?”
他沉声问道:“她身边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修炼者?”
“查清楚了,彪哥。”
那个矮个子道:“她就是个普通人,身边最厉害的保镖连武者都比不上。”
“而且我们还查到,她今天晚上要去城郊的一个度假山庄参加朋友的婚礼,晚上会住在那里。”
“甲哥,我们要不要今晚就动手?”
“……还不行。”
朱甲阴沉着脸,摇了摇头,“彪哥的吩咐,是要活的,而且还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和于家有关的线索。”
矮个子和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小心道:“甲哥,我们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哼!”
朱甲冷哼一声,想要紫金山庄的那位谢先生,脸上就有些忌惮。
“你们这几个蠢货给我好好想想,苏倩玉要是现在突然消失,那个秦露会不会马上想到豪哥!”
矮个子听到这话一愣,立刻就明白了。
“甲哥说得是,还是甲哥厉害!”
“你们呐,就是没有脑子!”
朱甲示意驾驶座的人开车跟上苏倩玉,道:“要抓这个女人,至少还要再等一个月。”
“等紫金山庄完全忘记豪哥的事,我们才好出手。”
“这样……会不会太久了?”
矮个子看着朱甲的表情,慢慢道:“而且豪哥不一定有耐心等那么久。”
“这有什么难的。”
朱甲皱眉看着矮个子,“你不会说秦露现在天天和苏倩玉通话,我们找不到机会出手吗?”
“你们几个真的是蠢货!”
他骂道:“这事要是办不好,出了问题,豪哥不一定会死,我们几个动手绑人的却一定不会在活着!”
“是、是!”
矮个子连连点头,一脸讨好地笑道:“还是甲哥想得透彻!”
“你们给老子好好记住。”
朱甲扫了一圈车里的人,沉声道:“这次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扛得住的!”
……
金陵,紫金山庄。
谢逸躺在草坪上,枕着岳雯的大腿,看着一旁不停拿着小木剑耍的苗文兵。
“兵兵的姿势倒是有模有样的。”
岳雯笑道。
苗文兵一直都很乖巧懂事,平时见到林婉辞和岳雯她们几个嘴巴也很甜,所以紫金山庄的几位女人,都很喜欢这小孩。
“怎么?”
谢逸看了岳雯一眼,故意道:“也想要个小孩了?”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