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看着李蓉悦,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想我上次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李蓉悦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
“我现在没有时间再指导任何外人。”
谢逸的视线落在李蓉悦的脸上,语气虽然平淡道:“你和我之间,不存在任何误会。”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本来他之前对李蓉悦是没什么厌恶的,但对方这么纠缠不清,确实有些让他有些烦了。
“你……”
李蓉悦脸上哀求的表情顿时僵住,没想到谢逸居然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伤人!
“至于你表姐……”
谢逸轻笑了一声,“她在我面前没说过你的坏话,你不要把自己的失败,归咎到别人身上。”
这番话狠狠砸在李蓉悦的心上,把她的伪装和自尊都敲得粉碎了。
“所以,不要再来烦我。”
谢逸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也别再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蓉悦对上谢逸的视线,只觉得四肢开始发凉,心脏莫名开始狂跳。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狼狈的跑走了。
“逸哥哥,那个姐姐怎么了?”
苗文兵趴在车窗上,小声问道。
“没事,她的身体可能有点不舒服。”
谢逸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大哥哥,回到车上笑道:“我们继续去看大老虎,然后吃冰淇淋!”
……
“他好像真的没问题。”
林晚辞看着远处那栋别墅,轻声说道。
她和李清墨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两夜了,还是没看出冯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种时候的没问题,反而是大问题。”
李清墨盘膝坐着,双目微闭,精神力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冯本的别墅。
“他的情绪很稳定,没有愤怒,没有焦虑,甚至连被我们闯入搜查的不悦都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这很不正常。”
林晚辞点了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很对。
一个刚刚被玄管局找上门,并被当成灭门惨案嫌疑人的宗师,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快就心如止水。
这种正常的表现,反而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一样。
“秦露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李清墨问道。
“还没有。”
林晚辞看了一眼通讯器,摇了摇头:“她们应该还在局里排查资料。”
刚说完,她的通讯器就轻微震动了一下,是杨芬发过来的加密文件。
“怎么了?”
李清墨问道:“她们发消息过来了?”
“两个消息。”
林晚辞一边把文件转发给对方,一边快速看了一遍资料。
“第一,技术部门对冯本炼丹房的灰尘样本进行了深度分析,发现了一些新清洗过的痕迹。”
“虽然他处理得很干净,但残留的碱性物质比例和他平时使用的清洗剂配方有微小的出入。”
李清墨也快速扫了一遍资料,皱眉道:“这说明他在我们去之前,特意做过一次非常规的清洁。”
“哼。”
她冷哼一声,“看来是有人心虚了。”
“技术部门对张家村村口,那个被毁掉的神龛也进行了取样。”
林晚辞的语气变得凝重,“从收集的香灰样本里,分离出了一种很罕见的草木灰烬:风干茵芙。”
“风干茵芙?”
李清墨立刻说道:“这种草性寒,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但因为生长条件苛刻,产量极低,通常只会被一些丹道世家用来炼制高阶的静心丹。”
别问她们为什么知道这种罕见草药,这是前段时间几人学习炼丹时,谢逸威逼利诱的功劳!
“可这种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破败村庄的普通神龛里。”
李清墨沉声道:“更不可能被当成普通香料烧掉。”
“不错。”
林晚辞也知道这种草难见,“杨队长的意思是,这风干茵芙的灰烬,很可能与凶手有关。”
她看了一眼冯本的别墅,才继续说道:“要么是凶手身上携带的,要么……就是他进行某种仪式时留下的。”
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冯本一直说他之前都在闭关炼丹,但炼丹房却有刻意清洗的痕迹。
现在张家村还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风干茵芙……
“杨队长说得没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