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忍不住问道，她真的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原因不明。”
杨芬说道：“可能是为了抢夺某样东西，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泄愤。”
想到张家村的凶杀照片，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冷。
“有些修炼者，在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之后，内心会变得很膨胀，觉得普通人就像蝼蚁一样。”
“在他们眼里，杀戮，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听到这话，秦露的拳头忍不住握紧了。
岳雯则默默地看了李清墨一眼，这人从小就是修炼者，三观也和她们几个不同，不知道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李清墨有些无语地说道：“我也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这话一出，整个车厢都安静了几秒，视线都转向了岳雯。
“额，抱歉。”
岳雯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道。
“只要是有一些底蕴的修炼家族，都不会放任家族的子弟做这种事。”
李清墨不得不解释一下，避免这几个人直接把她当成了冷血无情的修炼者。
“这么做只会坏了道心，修炼一途就走不远了。”
“是我多心了。”
岳雯一脸歉意地看着李清墨。
“我之所以没有没什么情绪波动，只不过是因为这种事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李清墨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是你们，在听过、见过十几次同样的事情之后，只怕也会变得像我一样。”
“不可能！”
秦露立刻否认，这种惨绝人寰的事，就算经历几十次、几百次，她也不会变得像李清墨一样毫无反应！
“这种事，也由不得你。”
李清墨轻叹了一口，“等你们经历多了就明白了。”
修炼的时间越久，这种事见得就越多，很多修炼者的情绪波动都会变得越来越微小，除了面对他自己的生死大事。
车厢再次变得安静，很快就在市郊一处僻静的独栋别墅面前停下。
这里就是冯本的住所。
“记住，你们现在只是调查员。”
下车之前，杨芬特意叮嘱了一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不许开口说话。”
她看向秦露，沉声道：“一切都由我来交涉。”
虽然相处的时间短，但她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这五人的性格。
境界最高的李清墨不一定会坏事，但性格最跳脱的秦露却有可能
“明白。”
林晚辞和岳雯几人应道。
见秦露也老实答应，杨芬这才上前按响了门铃。
过了许久，大门才从里面慢慢打开，一个表情阴沉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六个穿着玄管局制服的人，尤其是领头的杨芬时，瞳孔微微一缩。
“玄管局？”
冯本的语气带着很明显的不耐和警惕：“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冯本，我们是为张家村的灭门案来的。”
杨芬亮出自己的证件，语气冰冷地说道：“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
“什么灭门案？”
冯本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表情变得特别难看，怒声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你们玄管局不要血口喷人，随便冤枉好人！”
“是不是冤枉，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见冯本没有邀请她们几个进屋子里的意思，杨芬站在门口，直接开始查问。
“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从七天之前到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见过什么人。”
“我……”
看着杨芬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冯本直接怒道：“杨芬，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好歹也是五品宗师，你们玄管局就算要查案，至少也要客气一点吧！”
上次他不过是随手打伤了一个普通人，这个讨人厌的杨芬在抓捕他的时候，直接把他打成重伤，修养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
“我现在就是在和你客气。”
杨芬的语气十分冰冷，“不然就是和上一次一样，直接动手抓人了。”
“你！”
冯本被气得直接伸手指了指杨芬，讽刺道：“行！”
“你们玄管局势大，不是我们这种境界低的修炼者能惹得起的。”
“你们想抓就抓，想打就打，没哪个修炼者能扛得住你们的刑罚，只能认命被如此欺辱！”
“不用再说废话了。”
杨芬用笔敲了敲记录本，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快点给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