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舅舅去哪儿了!
矮。

    月亮慢慢西沉,蜡烛也燃至指长。

    雄鸡一啼,季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等等!”

    季岁一把定住被风吹翻一页的典籍。

    “原来是忘了这一句!”

    他穿上官服,气势十足地出门。

    “古文学派的贼子!今日必要尔等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