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出云子亲自进山,替陈斌送来了可口的饭菜,
“小师弟,守了一天,没出什么岔子吧?”
“暂时没有,不过这洞里爆发的尸气还在不断增加。”
陈斌指着洞口飘来的那些白雾,表情不怎么好看。
这才过去一天,尸气的浓郁程度就比刚来时浓了三成不止,
“咱师父当年捕捉这头铜甲尸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实力段位?”
说起白云观的上一代观主,出云子立刻眉飞色舞道,
“师父是货真价实的练气宗师,和你一样……呃,或许还要更强一点。”
毕竟陈斌只是刚突破一品修士不久,而出云子的师父在出事前,已经突破这个境界超过十年。
得到答案的陈斌反倒更无语了。
出云子的师父比自己更强,连他都只能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勉强把铜甲尸封印起来。
换成自己,还玩个蛋?
一连三天,陈斌都在山里度过,总体还算平静。
直到第四天傍晚,快入夜的时候,陈斌早早在原地开始布置。
他先洒了一些生石灰,用来隔绝尸气,并取出了那天画好的紫霄云雷符,紧紧握在手上。
今天就是天狗食月的日子。
时候不早了,陈斌抬头看向那轮模糊的月亮。
随着天体运转,月亮缓缓东升,今天是十六号,按理说月亮应该特别圆。
可当陈斌抬头仔细看的时候,发现月亮出现了一个缺口,就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月饼。
缺口逐渐放大,从一开始的缺了一角,逐渐扩散,直至彻底黑了下去。
整个过程,也就维持了短短十五分钟。
当月光彻底消失时,洞内立刻刮起了冷风。
来了!
感应着喷涌的尸气,陈斌内心警铃大作。
很快,洞口深处便传来了踏踏的弹跳声。
陈斌找到一个角落藏好,凝神戒备。
铜甲尸跳得不慢,没一会儿就呈现在陈斌视线中。
这是一具身材枯槁、瘦得好像晾衣杆似的尸体。
皮层干瘪,脱水严重,紫黑色的脸皮皱巴巴的,呼吸之间,有白色的尸气在口鼻间盘旋。